和连连改口。
“老领导,我错了。”
“我真的是急晕头了,我检讨……”
“行了。”
肖定语打断了他。
“关心则乱。”
“但你记住了,具体事情上,从来不是比谁嗓门大。”
“刘海平既然敢下嘴。”
“就把尾巴擦干净了。”
“你现在跳脚,除了让人看人家看你的笑话,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就看着文浩这么折了?”
“你啊。”
“平时除了低头拉车,真该抬头看看路了。”
“自已家里放着那么大一尊真佛。”
“你不去烧香。”
“跑到我这儿来撞什么钟?”
朱天和愣住。
真佛?
自已泥腿子出身,家里能有什么真佛?
“你那个老泰山。”
“退下来是有几年了。”
“但当年他在位的时候,跟刘家老爷子……”
“可是有些交情的。”
这几年相敬如宾,自已只顾着在基层拼命,居然把这座金身罗汉给忘了!
“懂了?”
“懂了!懂了!”
“谢谢老领导敲打!”
“行了。”
肖定语准备挂断。
“对了。”
“你家那小子写的文章,我看了。”
“破题很准。”
“不要埋没了”
咔哒。
忙音响起。
朱天和捧着听筒。
站在书桌前。
足足静止了一分钟。
老领导最后这句话,是在夸文章吗?
不。
是在告诉他:这小子我看上了,你能把路铺开,我就能让他走下去。
朱天和深吸一口气。
拿起手机。
手指熟练地滑到通讯录找准号码,打了出去。
“喂。”女人的声音很平静,“老朱啊,大中午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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