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目的,所以秦殷认为,不可鲁莽行事。”
“那你觉得该如何?”君胤挑眉看她,她的一袭青衫在满目澄明的大殿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却看得很舒服,只是她的头一直低着,从上至下,只能看到她发顶的一圈光晕,温柔明亮。
于是君胤起身,从高座之上走下来。
“秦殷以为,若是将计就计,在殿下礼佛的前一刻,派人把守各家百姓门前,即便士兵没有那么多,至少也可以周全一部分人,但此法容易打草惊蛇,只能周全部分百姓,且无法找出幕后之人。”
“继续。”
带着淡淡清亮的嗓音不再沙哑,也忽而离她的耳朵很近,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眸才发觉君胤不知何时以走到她身前来,足足高她一个头的修长身形足以俯视她。
秦殷也不再低头,双眼直盯着君胤衣襟上用金线织成的银龙,依然带着稚气的声音却低沉了些许,“若想找出真凶,那么殿下只能枉背昔日礼节,不燃香火,这样,织布也就不会受到影响,而藏在暗处的那人定会惊慌,甚至不惜现身于鸣才观中,届时,无论是谁,殿下都可一网打尽了。”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