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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马三眼连滚带爬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口。
“呕――!”
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打破了沉默。
刘松鹤扶着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这是心理防线崩塌后的生理应激反应。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那是“钴-60”。
对于这群养尊处优、平日里只和古董打交道的老头子来说,“核辐射”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足以致死的恐惧。
“完了……全完了……”
赵怀川本来身体就刚好没几天,此时嘴唇乌紫,哆哆嗦嗦地掏出速效救心丸,连瓶盖都拧不开。
“咱们把那东西退了回去,还……还让马三眼带了那种话……”
一个头发花白的专家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那是苏家二小姐啊!燕京出了名的‘女阎王’!这东西寄回去,那就是不死不休!”
“身体废了,命也没了,协会……保不住了。”
绝望的情绪迅速蔓延。
刚才那一时的解气过后,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后怕。
他们只是一群搞鉴宝的,拿什么跟燕京苏家这种庞然大物斗?
秦风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用湿纸巾擦拭着手里的帝王绿扳指。
那是马三眼的。
成色不错,虽然有点油腻,但胜在是个老物件,能值个几百万。
“清雪。”
秦风将扳指揣进兜里,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饿了吧?我看这附近有家私房菜不错,去尝尝?”
苏清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满地哀嚎的专家们,又看看秦风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听风哥的。”
在她心里,只有秦风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人,死活与她何干?
“走。”
秦风拉起苏清雪,抬腿跨过瘫在地上的刘松鹤,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一步。
两步。
就在秦风即将按下电梯按钮的那一刻。
“秦爷!留步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响起。
刘松鹤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秦风的大腿。
“秦爷!您不能走!您走了……我们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这位平日里在西南鉴宝界说一不二、受万人敬仰的刘会长,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很清楚,秦风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仅是因为秦风那种神鬼莫测的鉴宝手段,更因为秦风敢把那尊“核废料”退回去的底气!
还有。
他第一次听到秦风的名字,就是从赵怀川那里!
根据赵怀川的描述,这个年轻人医术了得,一针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再加上在玉石市场,他亲眼见证秦风破钱万达的“绝户煞”!
说不对他有办法!
“刘会长,这是干什么?”
秦风低头看着腿上的挂件,眉头微皱:“刚才马大师不是说了吗?这东西是福气,你们多吸两口,说不定能长命百岁。”
“我这人胆子小,怕苏家报复,先撤了。”
这一句反讽,像巴掌一样抽在众人脸上。
“秦爷!刚才是我瞎了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
刘松鹤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半边脸顿时红肿:“您是真神!这毒……这毒气已经进了身子,胸口像火烧一样!求您出手!只要能活命,这西南协会……您说了算!”
“求秦爷救命!”
赵怀川也挣扎着跪了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其他七八个专家见状,哪还敢端着架子?
一时间,电梯口跪倒一片。
如果被外面的媒体拍到这一幕,恐怕整个西南收藏圈都要地震。
秦风停下脚步,眼神玩味地扫过这群老头。
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