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沈江离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很亮,没有泪,没有怨,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像是在说“我没事”的光。他知道她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呢?那是她叫了十一年的外祖母,那是她住了十一年的家,那是她以为会庇护她一辈子的地方。可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告诉他――我们继续联诗吧。
他忽然觉得,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两个月前,走进荣国府,求娶林黛玉。
“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联诗。你一句,我一句,从明月写到清风,从清风写到流水,从流水写到远山。诗句在纸上铺展开来,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将两个人的心意一点一点地描摹出来,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说明,你懂,我懂,就够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