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清阴狠一笑。
“娘亲,薛寒舟肾虚,他无法和我圆房,那就找一个能和我圆房的男人。”
“我宁愿生下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养行芷这个贱婢的孩子!”
于氏闻,眼皮一跳,她立刻知道女儿的打算。
“糊涂!”
她呵斥了一声,随后手戳了戳方婉清的脑袋。
“你可别给我做傻事!”
“薛寒舟有没有和你圆房,他难道不清楚吗?”
“到时候他治好了身子,发现你不是完璧之身,到时候你如何和他解释?”
“他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男人,这势必关乎两家的脸面。”
说着,于氏表情变得严肃。
“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做出傻事,到时候真被薛寒舟休回方家,那可比和离还要严重!”
方婉清闻,气鼓鼓地躺在床上,生着闷气。
于氏见女儿不甘心的模样,她安抚道:“好了,你好好养病,等身子好了再回薛府。”
说着,她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了屋子。
方婉清听于氏离去,她狠狠地咬牙,指尖发白地捏着被子,仇恨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渐渐地吞噬了她的心。
――
白行芷发呆地坐在院子里,薛寒舟已经离京三天了,这三天来,她胡思乱想。
她叹气。
三天前,她也收到自家舅舅的来信,说他已经和逍遥王有接触,但还没问清楚。
她心底虽然着急,但也知道急不了一时。
娘亲等了那么多年,直到死都等不到这个男人,何况是她呢?
恐怕这个男人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吧。
她自嘲笑了起来。
“行芷,大少夫人回府了!”落尘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她要见你!”
白行芷闻,站起来,道:“不见!大少爷在出门前叮嘱过我,让我不要擅自见大少夫人。”
落尘道:“大少爷也是这样交代我的,但大少夫人在院门,说若是你不出去见她,她就不离开。”
落尘表情凝重。
“这件事若是传到老爷和夫人耳边,对你可不利。”
白行芷眉头一皱,站起来,道:“走。我去见见她。”
白行芷来到院门,看到消瘦了一圈,脸色有些苍白的方婉清,她吓了一大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方婉清,才几天不见,方婉清的状态怎么会那么差。
“奴婢拜见大少夫人。”
方婉清用阴沉的目光看着白行芷,并没有叫她起来,冷笑道:“行芷,你很有能耐,比我这个正妻还要有排面!”
白行芷闻,不解道:“大少夫人,奴婢不知道您的意思,奴婢一直知道奴婢的身份,是越不过您的!”
“呵!”方婉清嗤笑,“你知道你的本分?但你仗着薛寒舟的宠爱,竟然抢在本夫人面前怀上薛寒舟的长子,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话一说完,她的目光如同眼刀子一样戳向白行芷的小腹。
若是眼神可以变成实质的话,她恨不得将白行芷腹中的孩子给弄死。
白行芷感觉到腹中一寒,她无语望天。
这都怪薛寒舟惹出来的事!
她说道:“奴婢不敢。”
“你起来吧。”方婉清语气嘲讽,“若是你因为下跪,腹中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本夫人可是难辞其咎。毕竟将来这孩子还是养在本夫人的膝下的。”
方婉清以为这番话能打击白行芷,却没想到白行芷站起身之后恭敬道:“多谢大少夫人。”
方婉清见白行芷油盐不进,想攻击她,这一击却如同打在棉花上。
她咬牙道:“你好好养胎,本夫人还期盼着麟儿诞生呢!”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白行芷见方婉清气呼呼离开,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院子,却不想身后站着一个人,挡住她的去路。
她吓了一大跳。
但当她看到是落尘的时候,气得咬牙道:“落尘,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落尘愣愣地看着白行芷的小腹,说道:“行芷,你怀孕了?”
白行芷翻了一记白眼,不想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她越过落尘想要离开。
落尘见状,赶紧追上白行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