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说完,目光又落到舒映夏的身上,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语调和蔼,语重心长。
“映夏,奶奶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周家考虑,没有其他的心思,你能理解奶奶的,对吧?”
舒映夏抬手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掌心中抽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奶奶既然已经做了主,我理不理解,好像也并不重要。”
何雅铃脸色一沉,紧着机会对周老太太说道,“妈,你看她怎么和你说话的,目无尊长!完全不把你给放在眼里。”
周老太太冷眼横向何雅铃。
何雅铃这才愤恨的闭了嘴。
周屿川靠在床上,凉声说道。
“她要养伤,也并不是非要留在周家才能养。”
“奶奶,你安排个人去她的住处照顾她就行了。”
陈月月抬眼看向周屿川,眼眶很红,她紧紧咬着唇角,看起来可怜至极。
“屿川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周屿川拧眉看她,眼神带着些许的冷意。
陈月月只能低下头,默默流泪。
周屿川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但还是选择别开了眼。
他和舒映夏只有几天的时间就要结婚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和舒映夏之间的关系继续僵持下去。
只能暂时先把陈月月放在一边。
何雅铃见周屿川存了心思要赶陈月月走,沉着脸上前劝说。
“屿川”
舒映夏无心听他们的谈话,迈步从周屿川的房间走了出去。
她径直下了楼,朝着门口走去。
脚还没踏出门,周家的佣人就上前把她给拦下。
“舒小姐,抱歉,老太太说了,您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
舒映夏抬手把佣人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给拿开,冷声说道。
“我偏要出门。”
这时周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映夏,别白费力气了。”
舒映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站在扶梯上的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杵着拐杖,安静的看着舒映夏,眉眼凌厉。
“门口有保镖值守,你这段时间出不去。”
“你好好陪屿川在家里养伤,等屿川的伤好了,差不多你们的婚礼也就到了。”
舒映夏沉了口气,顺势说道,“婚礼还有很多细节安排我没有和婚庆公司那边商议好。”
周老太太声音冷淡,“这些问题都很好处理,到时让他们上门来处理就好。”
舒映夏:“重新定制的婚纱,我还没有去试过。”
周老太太:“也可以让他们送上门来。”
舒映夏还想开口说话,被周老太太强势的打断。
“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知道,我有的办法让你农场里的那些畜生活不下去。”
她眼神里满是狠厉,随后话锋一转,又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态度。
“只要你这段时间安心待在家中陪着屿川养伤,待嫁,我不会为难它们。”
“上楼去给屿川上药吧,自己丈夫的事情,怎么能够让其他女人代劳。”
舒映夏嘲讽,“你把其他女人留在这里住下,不就是想着让她照顾屿川哥吗?她乐意代劳,我不会和她抢。”
周老太太冷着脸,“我知道你不想见到她,但现在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她之后只会住在后院,不会到前院这边来碍你的眼。”
舒映夏冷嗤一声,对于周老太太的说辞,很是不屑。
她把陈月月留下,无非就是想看她和陈月月为了周屿川,争个你死我活,好让她没有心情去调查其他的事情。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周屿川在她这里,早已微不足道。
周老太太见她神色傲慢,沉了口气,冷声吩咐佣人。
“把少夫人带到楼上去。”
佣人听,作势就要来拉舒映夏的手。
舒映夏挥开佣人的手,迈步上了楼。
楼上。
何雅铃带着陈月月从周屿川的房间走了出来,见舒映夏上楼,嘲讽道。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有能耐,别回来啊。”
舒映夏抬眸看她,讥笑道,“我要是能走,才不死皮赖脸的留下。既然你能劝得了屿川哥把她给留下,那不如下楼去劝劝老太太,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