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嫌疑人,你说的话完全不可信。”
“如果我的话不可信,那么他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板子打的屁股,疼得厉害,会皮开肉绽,但那么快致死却是不能够的,就算打成内伤,也最多下身瘫痪,不会暴毙,除非他提前被人喂了毒药。”
顾长宁一席话,说得旁边那几个被抓起来的人胆战心惊。
顾长宁乘机看向他们,“可见雇你们的人有多心狠手辣,看来你们也不能幸免,很快就要毒发身亡了。”
那几个面面相觑,人已经吓得半死,不停的给京兆尹磕头,“大人救命,有人给了我们一包银子,要我们在小乞丐经常喝水的水潭里下药,然后再鼓动他们来找五味斋的麻烦。求求你,让大夫给我们解药。”
正说着,其中一个人就捂住喉咙,一脸痛苦,一看就是毒发了,接着,其他几个也是如此。
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结果顾长宁眼疾手快,一人给他们扎了一针,那几个人就神奇的缓和了过来。
得救的他们不停给顾长宁磕头,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说,是谁指使的你们,阿宝到底怎么死的?”顾长宁面无表情的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自然是知无不无不尽了。
“是城南的何二,他给的钱,我们本来也不想闹出人命,可是那个小叫花子非要来找长宁小姐报信,我们就该他又灌了些药,虽然疼的走不动道,他还说倔强的要爬着过来,就被老大几脚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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