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表面上没有一个人出声,12块钱可不少,换做他们估计也是这副表情。
“闫大爷!将易忠海一家扣除,贾家还要出多少钱?”
“一共是1195元!”闫埠贵脱口而出。
“孙队长,就是这么多了!”
“贾家你们怎么看?”孙大雷目光扫视不远处贾家母子。
“我!我们家没有这么多钱啊!”贾张氏哭丧着脸大喊。
内心恨极了李三,别让她找到人,否则一定要将李三给千刀万剐。
旁边秦淮茹有样学样,眼中泪水婆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让一些大小伙心疼不已,尤其是傻柱,身上老何家的魂魄似是要觉醒了,刚想要开口。
旁边李威笑呵呵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钱?贾大妈!您是不是忘了,你们家结婚时刚买的缝纫机啊,卖给二手市场足够还院子众人的钱了!”
“李威你个小王八蛋你是巴不得我们老贾家好是吧!”哭声委屈的贾张氏瞬间变脸,跺着脚朝着李威狰狞大吼。
“贾大妈!你们老贾家过的好不好跟我没啥关系啊,我就是给大家提个醒,明明家里有钱在这里哭穷!”
“你!你”贾张氏气的呼吸急促,食指指向李威轻微摇晃。
“贾张氏你家缝纫机刚买的没用过,拉倒二手市场差不多可以将债务还清!”
“当然你们要是不卖的话,我们可以找轧钢厂的领导进行协商,贾东旭如今在轧钢厂当清洁工!”
“一个月工资15块钱!以后每个月拿出十块钱还债,这些钱经由派出所自己动手还给寨主,五块钱足够你们一家三口吃喝了!”
“我记得秦淮茹跟李贾张氏都是农村户口吧,这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农村光景好的很,你们俩过不下去可以回农村!”
“五块钱!”贾张氏瞪大了双眼:“这怎么够我们一家吃喝!”
“贾东旭!你怎么看?”孙大雷没有理会贾张氏,反而看向贾东旭。
之前贾东旭没有结婚,家里贾张氏张罗,如今结婚了就是一家之主,身上的担子要扛起来了。
贾张氏皱眉看着自己儿子,又看着不远处的易忠海,开口:“这家里我不做主!”
什么不做主,其实贾东旭就是不想掏这笔钱,一个月18块工资本来就少,这要是抽走了,每个月五块钱他们三人是饿不死,但绝对也吃不了多好。
而且这条件一下子就是一年,他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反正前面有老娘顶着,直接交给自家老娘得了。
人群中有人微微摇头,但没有多说什么。
贾张氏一脸得意:“警察同志!我们家真没那么多钱,你看这样可以不,等我们家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给他们?”
“有钱了?你说这话是打算将这笔债务给昧了!贾大妈你什么性子院子里大家都知道!”
“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给个准确的话,今天给钱,或者明天给钱,不然就将缝纫机给卖了抵债!”
这次说话的不是李威,而是孙大雷。
“我们在南锣鼓巷在派出所有一段时间了,你名字如雷贯耳!”
“贾张氏你说吧!怎么算?”
“当然!要是院子里其他人都像易师傅一样,不打算要这笔钱了,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你们愿意学易师傅一样,不要这笔钱么?”
“不要!我家还不宽裕呢,这笔钱必须要!”
“就是!老贾家跟老易家什么关系?我们跟老贾家又是什么关系?这笔钱必须要!”
这话像是起了连锁反应,院子里的众禽纷纷吆喝大喊,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一样。
“贾张氏!做个决定吧!”孙大雷平静地开口。
“老!老易!你将这笔钱出了!以后我让东旭给你养老怎么样?”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谄媚的凑到易忠海身旁。
“五十块!我们家只出五十块,还要让东旭签下欠条!”易忠海闭上眼睛。
内心暗自盘算,自从李威开窍后,自己为了贾家这些日子直接或间接到底赔了多少家底。
这么一算,易忠海心在滴血,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心脏上插来插去。
“老易要不你再大度点100块怎么样?以后东旭给你养老送终,东旭有了孩子认你当爷爷?”
“贾张氏五十块钱是我的极限了,这些天我们家一直往外散财,已经不剩多少了!”
易忠海声音铿锵,语气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