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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顿马丁的主驾驶门弹开。
一只擦得铮亮的定制皮鞋踩在沥青地面上。
河道英从车里走出来。
他连看都没看周围的人,直接伸手扯松领带,随手扯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脱下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外套,动作粗暴地丢进车里。
他只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处,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全在俊认出眼前的人,吹了个极其嚣张的口哨。
“哟,这不是我们的河代表吗?怎么这么快就从纽约飞回来了?”全在俊走上前,故意挑衅,“来找你那个小宝贝?可惜啊,她刚才答应我,只要我赢了,今晚她就是我的了。”
河道英额头青筋暴跳。
他死死盯着全在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少废话。”河道英声音低沉嘶哑,指着全在俊身后的赛道,“上车。赢了你才能活着出去。”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安静了。
谁都知道这位财阀大佬平时是什么做派,极度克制、绝对理智。
今天居然为了个女人,亲自脱了西装下场赛车?还说出这种威胁的话?
全在俊反倒兴奋起来,拉开自己帕加尼的车门,“行啊,我倒要看看河代表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猛。”
河道英转身走向起跑线旁边另一辆空着的银色法拉利。
那是别人刚调试好的改装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直接降下车窗,侧头看了一眼二楼看台。
今棠还坐在那里。
河道英收回视线,直接踩死油门。
发车女郎甚至不敢挥旗,连忙躲到安全网后面。
两辆顶级跑车同时弹射起步。
震耳欲聋的排气声彻底点燃了整个赛车场的沸点。
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在玩命。
一上赛道,全在俊就发现不对劲了。
河道英的开法完全是自杀式的。
在第一个直角弯道,全在俊准备减速切入内线。
旁边那辆银色法拉利非但没有踩刹车,反而引擎爆发出更猛烈的嘶吼。
河道英直接从外道超车,车身狠狠贴在帕加尼的侧面。
“砰”的一声巨响。
两车相撞,擦出大片刺眼的火花。
全在俊被震得方向盘险些脱手,“疯子!西八!你他妈不要命了!”
河道英面无表情,双手稳稳控住方向盘,继续把全在俊往外侧的护栏上逼。
连续三个弯道,两辆车都在疯狂互别。
车门已经凹陷进去一大块,后视镜也被撞飞了。
最后一个发夹弯,也是全赛场最危险的一段。
全在俊想要利用车子性能强行突破。
可河道英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入弯的极限距离,河道英猛打方向盘,拉起手刹。
银色法拉利整个车身横向漂移,带着极其凄厉的轮胎尖叫声,直接甩在全在俊正前方的路面上。
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通过空间。
全在俊吓出一身冷汗,双脚猛踩刹车。
帕加尼的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最终在距离法拉利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车头撞在防护栏上,彻底抛锚。
河道英推开车门,一步步走向全在俊的车。每走一步,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
直到走到驾驶座旁边,全在俊刚摇下车窗准备骂人。
“砰!”
河道英抡起拳头,重重一拳直接砸在全在俊面前的防爆车窗上,巨大的震荡力还是让全在俊往后缩了一下。
河道英指着里面的全在俊,指关节上全是擦破的血迹。
“再有下一次,我拆了你的骨头。”
扔下这句话,河道英转身就走。
他大步跨上看台台阶,径直冲着今棠走去。
今棠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河道英弯下腰,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膝盖弯,肩膀顶住她的腹部。
一个利落的起伏,直接把人扛在了自己右边肩膀上。
“呀!河道英你放我下来!”今棠被倒挂着,头晕目眩,双手用力捶打他宽阔的后背。
全场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