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取来火折子,眼前的景象顿时清晰不少。
只见原本干干净净的门板上,被糊满了粪便,门上还被什么东西砸的坑坑洼洼,地上滚落着许多拳头大的石头。
想来刚才发出的咚咚声,就是有人拿石头砸门发出来的。
苏晓看清楚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顾大郎见苏晓半天没回来,有些不放心,打开门走出来。
他一眼便看见苏晓举着火折子,在大门口徘徊。
顾大郎和苏晓的动作早就惊醒了睡在堂屋的苏修文和顾二郎。
“姐夫,外边发生了何事?”
苏修文穿好衣服,与顾二郎两人也探头朝外看去。
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在家里关好门。
顾大郎来到大门口。
他也瞧见了大门前的景象,脸色顿时黑下来。
“娘子,你刚才看见是谁了吗?”
顾家还从未被人如此欺辱过。
在村子里,除非是家里有穷凶极恶之人,或者是得罪了泼皮无赖,才会被人泼大粪。
想到傍晚回来被人指指点点,顾大郎好像也能猜到是谁给他家大门泼大粪。
除了林家,没有旁人。
村子里的人再不待见苏晓,也不敢在他们顾家人头上动土,唯独这林家人,全家都是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
这口气无论是顾大郎还是苏晓都忍不下去。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他们没有当场捉住林家的人,明面上就不能把他们家怎么样,不过苏晓并不走寻常路。
“夫君,你猜出来是谁了对吧?”
苏晓吹了火折子,看着顾大郎。
顾大郎点点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林家。”
苏晓邪魅的扬起唇角。
“夫君,来而不往非礼也。”
顾大郎宠溺一笑:“都听娘子的,你有什么办法?”
“今晚且等着。”
顾大郎微微一笑,转身牵起苏晓的手,回了院子。
顾二郎和苏修文两人从门缝中看见两人携手而归,也知道外面没什么危险了,赶紧打开房门从屋里跑出来。
“姐,姐夫,院门外怎么了?”
苏晓摸了一下苏修文的脑袋:“没什么,就是刚才有一群疯狗在咱们家门上拉了一泡屎,一会儿我打些井水冲洗一下就行。”
苏修文反正也没有了睡意,立即与顾二郎两人将这个活给揽下来。
苏晓熬了一个通宵,两只眼睛如同兔子一样,布满了血丝,不过对于她来说,还能坚持。
不过顾大郎看着苏晓,心中很是心疼,强拽着她去床上躺下。
早饭也是顾慧下厨,随便做了一顿。
苏晓一直睡到午时才醒来。
这一觉睡的很是酣畅。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一扭头就看见正坐在床边看书的顾大郎。
金黄的光从破旧的窗户中倾泻而下。
微风轻抚着顾大郎墨黑的发。
他笔挺的后背,如同一节青松,如墨的发丝用一条破布高高束起,一手捏着书本,另外一只手轻轻翻动书页。
窗台上偶尔会落一两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都被他轻轻赶走,生怕惊动了床上正在熟睡的人儿。
整个屋子都是静悄悄的,就连苏草的声音都听不见。
苏晓微微抬高身子,从半开的窗户看出去。
正好看见院子里树荫下,顾慧正带着苏草在刺绣。
苏草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鸡毛毽子,自己在那玩的不亦乐乎。
顾慧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苏草,眼底带着笑意,然后又继续低头绣花。
院子的篱笆上爬满了正在开的月季花,引来不少蝴蝶飞舞。
苏修文和顾二郎不知道又去了哪里,没有两人的身影。
苏晓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这种岁月静好的画面,与她梦中战火纷飞的画面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苏晓慵懒的将头窝在自己的胳膊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有许多活要做,这才精神抖擞的从床上坐起来,麻利的穿了衣服。
她一动,就惊动了正在看书的顾大郎。
“醒了?饿不饿?”
顾大郎自然的放下书本,站起身,整个屋子瞬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