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大伯,既然修文已经安然无恙回来,咱们这就回村吧。”
顾老大也心急的不行,家里还有许多事,如今虽说不上是农忙,不过农家哪里有闲着的时候。
大家也没有什么行李收拾,当即就要租马车回镇子上。
“夫君,我来的时候,是骑了如意楼的马来的,没法和你们同乘马车,你们先回去,我去取我的马来,很快就能追上你们。”
顾大郎目光幽幽的看着苏晓,他总觉得苏晓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从昨晚开始,她睡得就不踏实,定然是在想法报仇吧?
换位思考,如果有人敢动他的亲人,顾大郎肯定也会报复回去,按照自己媳妇的性子,她没有动作那是不可能的。
顾大郎将自己打探的情况全部连在一起。
苏晓大伯要卖苏修文,那苏晓想要报复苏家大伯最解恨的方式,便是报复在苏家最引以为傲的苏修远身上。
而恰巧,苏修远似乎就在县城里读书。
“大郎,你们先在这等着,大伯这就去租马车来,你身子弱,走不得路,一会儿我租了马车来客栈门口。”
顾大郎点点头,见顾老大走远,这才拉着苏晓上楼。
“修文,你先在房间内歇着,我有事与你姐说。”
顾大郎留下一句话,就牵着苏晓往楼梯口去。
苏修文探头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皱,他怎么觉得姐夫好像是生气了了?不会打姐姐吧?
随即苏修文就自己笑出声来:“怎么可能,姐姐一只手就能把姐夫给撂倒,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苏修文回屋关上门。
苏晓被顾大郎半强制的弄回房间。
苏晓也不敢挣扎太狠,万一再把这个病秧子给弄坏,她还要花钱给他看病,损失的可是自己的钱袋子。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修文的面说?非要单独说?”
苏晓回到屋里,就自己坐在桌子边,倒了一杯水,昨晚忙活半夜,早上还没有吃饭,肚子已经开始抗议。
她本打算去街上买些包子回来充饥,现在又被顾大郎给拉回房。
顾大郎静静坐在苏晓身边,目光幽幽看着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受气包,满脸委屈巴巴。
苏晓最受不得顾大郎这样,当即就妥协。
“夫君,我错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不要这么看着我行不行?我受不了。”
“那你错哪里了?”
顾大郎柔声问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委屈。
苏晓挠挠头,她错哪里了?她错哪里了。
她好像什么也没做,不过顾大郎的那副神情,就如同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伤了他的心一般。
苏晓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顾大郎再次开口。
“娘子,你卖了你堂姐的事,是不是先给为夫说一下?”
苏晓闻,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她顿时平静下来,随即一股怒气上涌。
“你竟然敢调查我?”
顾大郎见苏晓要炸毛,立即再次温声开口:“娘子冤枉我。”
一句话让苏晓翻涌的情绪变成了狐疑。
“你没有调查我?”
“调查了。”
苏晓再次……
“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娘子思虑不周,我是想帮娘子。”
顾大郎在苏晓发飙前,赶紧解释。
“那你也是调查我,这是事实,其他的都是幌子。”
苏晓思维清晰,由不得顾大郎糊弄。
顾大郎赶紧点头:“嗯,娘子,我错了,错在不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调查你,下不为例,咱们现在可不可以说一下你的计划?”
苏晓:?
“什么计划?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病秧子能帮什么忙?”
顾大郎眼神幽怨的看着苏晓:“娘子,你好好说话,不带人身攻击的,我说过,我用的是脑子。”
苏晓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她一时嘴快,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不过这家伙的心理素质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强。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要去给修文报仇,去毁了苏修远。”
顾大郎静静听着,神色未变,始终温和的看着苏晓。
苏晓说完,他才轻轻点头。
“此法甚好,不过不能永除后患,只能让他们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