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那伤口带来的疼痛。
他一手扣住温久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温久挣扎的海水四溅,可渐渐地,她挣扎的力道便弱下来,不是她愿意屈服,而是她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顾司忱的吻带着海水咸涩的味道,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温久被他紧扣在怀中,后背抵着潮湿的沙滩,每一次挣扎都让沙粒更深地嵌入她的肌肤。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疼。
“放……开……”温久从牙齿缝挤出这两个字,却被他更深地吞入口中。
顾司忱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仿佛要把这一段时间的思念,全都倾注到这个吻里。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箍住温久的腰,即便隔着湿透的衣料,他掌心里的温度也能清楚地烙印在温久的身上。
他掌心好烫。
“久久,别再离开我……”顾司忱在她唇边呢喃,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温久的眼前开始发黑,不仅因为缺氧,更因为他的话,像冰冷的铁索一样,缠绕住她。
过去的那十年,被囚于宋家阁楼上的日日夜夜……此时此刻,温久好像又回到了那里,又重启了那样无奈黑暗的时光。
“不……”她摇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砰——”
一声闷响,顾司忱的身体突然一僵,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神焦距变得呆滞,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倒在了温久身上。
周沉站在他身后,右手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
刚才就是他一个手刀,将顾司忱劈晕过去了。
“没事了。”周沉伸手,将顾司忱像垃圾一样从温久身上掀开,然后伸手弯腰,将温久从半水半沙里拉起来。
温久站起来,海水和沙子从她身上簌簌落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站稳之后,周沉的目光扫过不省人事的顾司忱。
“我不知道……”温久摇头,海风将她的声线撕裂,听上去有些发抖。
周沉看她一眼,道:“看来你得提前离开了。”
温久一怔。
周沉弯腰,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大步朝海边小屋走,“现在马上收拾东西,我送你去车站。天一亮,你就座最早的一班车,先离开临海镇再说。”
温久轻轻咬唇,以此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被周沉抱着,他皮夹克上的味道在她鼻息间浮动,莫名地有一种安全感。
“周沉。”
“嗯?”周沉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恩情我都记着。”
周沉轻笑一声,似乎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我希望你最好,先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对不起……”温久惭愧地垂下眼睑。
他说得没错。
她连保护好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报答恩情?
周沉已经抱着她进了小屋,进门后,他用脚勾了一下房门,将温久放在座椅里,“爱人先爱己,少说对不起。”
温久愣住。
周沉道:“你换衣服。我给你拿点吃的带上。”
“嗯。”
温久迅速进屋换衣服。
用时也只有分钟。
等她好了出来,周沉也弄好了,手里拎着一个零食袋子。
“这里面是一些零食,都是老k他们买的。本来给你安排的明天中午的车票,想着让大家送送你,在车站附近吃个饭……现在情况突发,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先走。”
温久也觉得遗憾,“替我跟他们道别。”
“会的。”
——
周沉的机车就停在小屋外面的沙滩上,温久坐稳之后,他才发动机车。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温久的手紧紧抓着周沉侧身的衣服,眸光投向大海。
海岸上,隐约可以看见一抹身影,正朝大海飞奔。
海风不时地将一些细碎的声音传过来,那人好像在喊“顾总“。
“抓紧了。”周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温久收回视线,双臂抱住了他的腰,半张脸贴在他后背上。
周沉微微皱眉,稳住摩托车,低头看了眼环在腰间的手,唇角轻轻地勾了勾。
——
深夜的车站空荡冷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