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林间闯出一队人马,为首的人正是东圣国太子常无极和负责追查南召国杀人案的南宫溢;
南宫溢一脸期待的看着马车;
“常兄,我说魅姬姑娘不在南召国,你非说不信!”南宫溢一连可是在天上人间呆了七天始终没有见到传闻中的魅姬,前日常无极来南召,非说魅姬早在半月前就已经来到南召了,他南宫溢可不至于无用到连魅姬的人影都找不到的地步吧;
正当两人争论之时,常无极的护卫来报发现魅姬的马车正朝雪焰国进发,这才急忙驱马来此;
据报他的大事已成,他最想见的就是魅姬,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女子;
“什么人?”马车周围的护卫见一队人马挡住去路,大声呵斥,看那架势也是颇为嚣张;
“大胆,二皇子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守在南宫溢身旁的侍卫见此十分不悦,这可是在他南召,又是在常无极的眼前如何能够让这几个下等人辱没了身份;
四人见此,一一下马下跪施礼;
南宫溢见此轻轻一笑:“魅姬姑娘,你也太不给本王面子了,本王等了你七天你却视而不见,还要偷偷的离开我南召,莫非是瞧不起我南召?”南宫溢看向车内,轻笑的声音就像是熟人在开玩笑似的;
常无极则是满脸不悦的直接下马向马车走去;
四人见此拦住常无极:“这位公子,我家姑娘有急事不方便见客!”
“滚开!”常无极双臂一挥,四人飞出丈远,常无极看在魅姬的面子上已经对那四人手下留情了;
“魅姬!”常无极放低声音,掀开车帘;
“你是谁?”常无极一把抓住车内的女子,扔出车外,看看车内再也没有任何女子的身影;
“魅姬呢?”常无极怒火中烧,嗜血的双眸冷冷的看向被甩在地上的蒙面女子;
“殿下,我,我?”蒙面女子有些害怕的颤抖着不成声;
“落儿?”常无极仔细看才知道是落儿,魅姬的贴身丫头;
“你家小姐呢?”
“小姐,小姐她来到南召后,就,就赶去雪焰国了,说那里的寒王爷大婚,肯定会云集一些富商,所以小姐想去那里……多赚些银子。”落儿不敢说谎,尤其是看到常无极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呵呵,无极兄,看来这位魅姬姑娘可比你我想像的要聪明的多呢!”
“走。南宫兄,多有冒犯改日登门赔礼!”常无极头也不回的火速向雪焰国冲去,眼下的这个情况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想赚钱,简直是不想活了。
南宫溢微笑的轻摇纸扇“魅姬?”
“寒王妃暴毙,整个雪焰国的酒楼,娱乐场所全部停业一月,魅姬有些郁闷的整日窝在天上人间,这半个月不但没有赚到一分钱,而且还赔了不少,本来在雪焰国开业并没有多久,大部分的银两都投进去了,这下可好,停业一月,魅姬想到此就郁闷的要命;
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的惹人怜爱;
在水榭旁的斜榻上,魅姬闭着双眸,双手放在小月复间,感受着夜晚的虫鸣和清风,水池偶尔会有几条鱼儿弄出点声响,魅姬觉得就要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自己的身上被盖上了一件外袍,充满了男性气息,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哼!就这么讨厌我吗?宁可呆在无聊的雪焰国也不肯回到我身边?”常无极有些心痛的看着无所察觉的魅姬,真不知道这些年她一个人是怎么渡过的;
魅姬睁开双眸,一张熟悉的刚毅的脸庞在自己的眼前逐渐变大;
“常无极!你?你怎么来了?”魅姬像似看到鬼一样,慌乱的从榻上跳下来,真是人生无常,越是想躲就越是躲不过;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躲过我的耳目?魅儿,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常无极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这半个月的相思已经磨去了他的戾色,虽然见不到她的时候他很恼怒,想了一千种一万种要惩罚她的方法,可是一见到她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他的心突然软了;
“常无极,相信我,我不合适你,我不是你所想要的那种女人,也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女人,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也给不起,与其勉强在一起今后痛苦,不如以后就视同陌路,对你,对我都好!”
“魅儿!”常无极想要说些什么,被魅姬嘘声止住;
“让我说完!我在这个场所艰难渡过了多年,好多情呀爱呀我都已经看透了,我魅姬想要的男人是身心只属于我一个人也只能有我一个人,我爱他,他爱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许你可能是我命中的那个人,但是你我有缘无份,相识已晚,我要的你给不了。所以,忘掉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