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陈清心来的那句“不怕死的”,如果他们不参加那势必被认为是怕死的了,他们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将,被一个女子讽刺成这样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不一会,六人就准备完毕,手里拿的是和齐虎一样的绳索,陈清心看着心里一笑;
校场的众将士高喊“必胜!必胜!必胜!”后全场鸦雀无声,全部盯着眼前这座看似高却也不是很高的山峰;
一声开始之后,齐虎并没有行动,而是看着陈清心,陈清心也微笑的看着齐虎;
“齐将军这是要让我咯?”
“主将病卧几天,莫将不会趁人之危!主将先请!”其实主要的是齐虎心知陈清心的女子身份,身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子比试本就让自己觉得脸面上有些为难;
“呵呵,那大可不必,齐将军忘记了我可是个男人!比的可是实力!诺,重新开始!”陈清心冷冷的吩咐一声,在诺的又一声开始后;
八人齐刷刷的向山顶奔去;
只见齐虎等人凭借一身的蛮力和自身的轻功本就占有优势,而陈清心此时正不慌不忙的在适应着体内的那股真气;
不到半注香的的时间就已经能够应用自如,不过陈清心看着攀趴在她前面不停回头张望露出不屑的几个男人们,就好笑的摇摇头,这样的人要是放在战场上,稍微遇到强手便会大败,幸亏也只是在练兵营;
想着想着,身子一提气,手模向自己的腰间,扣下按钮,只见乌黑的天蚕丝腾空而上直直的射入半空的石壁,陈清心借助天蚕丝的弹力身体一纵,看似强壮的身体在周山只见来回的穿梭,腰中的天蚕丝在不停飞速的向前射去,占据上风的齐虎等人一看,都大骇,积聚周身的力气奋力的向上攀趴。
校场内的数万士兵在齐声高喊着,声势震天!
山外一双阴鸷的双眸看着这山谷中上演的一暮;
“就这点本事还敢练兵?”常无极不屑的看着正在奋力攀爬的几人,昨晚听到属下的汇报,他以为什么能人起死回生呢,原来只是一个若不经风的女人而已,失望的摇摇头,嘴角一声冷笑,挥手示意自己的侍卫后不屑的离开雪谷
“聚精会神比试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见齐虎很轻松的就将手中的绳索抛向空中,绳索头上的八抓金勾在群山之间虽然只有丝丝阳光却也是极度耀眼,待金勾固定后齐虎轻轻一跃快速的向山顶攀趴而去;
身后的六人看到老大的速度,那比三个月前是提升了不止一倍,各个都面露喜色,尤其是看到身后的陈清心还在一颗不知名的细丝上荡来荡去的,心中胜负已有定论;虽然自认为自己一方肯定大胜,但是这六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奋力齐齐跟随齐虎快速而上;
只见当来到藤条处时,陈清心借助天蚕丝的弹性和藤条的韧性双手快速交换,双腿不停变换方位,足间清点像一只展翅腾飞的雄鹰直冲而上,只是扎眼功夫就已将原本领先的齐虎落在后面,而且距离是越来越远;
原本必胜的齐虎在看到突然越过自己的陈清心时,心中惊慌失措,不顾双手已经受伤,咬紧牙关奋力追上;
“绝对不能输!绝对不能输!”齐虎暗自叫劲,但是看着越来越远离自己的身影,齐虎大叹大势已去,胜负已分,自己堂堂的一员大将竟然在三个月后输给一个女子,这让齐虎心中羞愧难当,但凭借自己的坚韧仍旧奋力的追赶着;
整个校场看着直冲而上的主将“主将必胜,主将必胜!哦!哦!哦!”那叫声宛如雷霆之势章显校场士兵的雄雄气势;
跟随在齐虎身后的六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甩在身后,焦急万份,不由频繁加快清点的频率和速度,而忘却了自身所处的环境;
就在陈清心眼看就要到达顶峰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老六!”
陈清心转身看那个被称为老六的人正好踩到一块松跨的石块上,身体还没有来得及稳住,就急速下坠,而处于比试中的六人并没有一人出手相救,各个皱眉,感到惋惜后转而更加专注这场比试,奋力的向上攀趴;
陈清心将天蚕丝急速收回,转而射向对面的石缝,身体陡然一个斜身下坠,朝着下落的那个男人紧扑而上;腕上的天蚕丝本来不准备使用,情急之下伸出右手在靠近朝下坠的人时快速的射向男人盔甲的下窝处,天蚕丝穿透盔甲,射向一旁的石壁固定,坠落的人立刻手臂借力,紧紧的抓住自己手臂下窝处的极细天蚕丝,额上冷汗直冒,此时才注意,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为之不屑的那个女子;
只见陈清心鄙视的摇摇头“就你这等能耐,还当什么练兵主帅!”多余的话未说,陈清心将老六扯向一处的安全地点后收回腕上的天蚕丝,将老六半路坠落时丢落的绳索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扔给他;
“不会有第二次!”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