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一时说不出话。
她从小接受的那些宫廷礼仪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被搅了稀巴烂。
原本高贵矜持的妹妹,此刻竟然像个没骨头的猫一样贴在男人身上,任凭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那片雪白上肆意游走。
她捂着滚烫的脸颊。
“你……你们……”
赵灵儿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她猛地转身,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踉踉跄跄地冲进浓浓的夜色里,逃命似的跑了。
直到冷冽的夜风吹在身上,赵灵儿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
她扶着院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脑海里全是秦阳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彻底乱了心神。
闲杂人等一走,屋里彻底清静下来。
秦阳松开捏着赵金燕下巴的手,慢条斯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牙印。
血丝还在往外渗,这女人刚才那一口,真是下足了狠劲。
“大魏的公主,原来真长了一副好牙口,咬起人来挺利索。”
赵金燕强撑着抬起头回瞪。
“谁让你欺负我姐!”
但一见到秦阳的眼神,她又双腿一软,身上的酸痛冒了出来。
刚才为了护着姐姐积攒起来的勇气,在赵灵儿跑没影后,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缩着身子想往炕角躲。
秦阳哪能让她如愿,大手一捞,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又拖回了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会儿知道怕了?”秦阳盯着她通红的脸颊,“咬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既然你姐跑了,那你今晚就替她把债补上。”
赵金燕慌乱地挣扎两下,这点力气打在秦阳结实的胸膛上,毫无威慑力。
“我……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那算什么给?”秦阳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夫纲不振,家法伺候,今天必须让你长点记性,知道在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他手指微微用力。
赵金燕浑身一颤,软得差点坐不住。
那大片傲人的白雪在微弱的光线里晃动,带起一阵让人眼晕的弧度。
“你放肆……”她嘴里骂着,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底气。
“还有更放肆的。”
秦阳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这位置恰好停在他腰腹处。
赵金燕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装傻。”秦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指了指大腿上渗血的牙印,“咬出来的伤,你自己负责弄干净。用嘴,懂吗?”
赵金燕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这要求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难堪。
“你做梦!”
“做梦?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秦阳直接笑出声,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长发里,微微收紧,“在这里,你只是老子的女人。不乖,可是要挨罚的。”
他不打算废话,大手往下重重一按。
“我错了……别弄了……”
“知道错了?以后还敢不敢乱咬人?”
“不敢了……真不敢了……”
细碎的轻哼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屋里来回飘荡。
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打更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屋里的动静才勉强停歇。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斜斜地打在土炕上。
秦阳穿戴整齐,推开门走到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神清气爽的畅快劲儿。
昨晚这一通折腾,总算是把胸口那股邪火给散出去了。
院子里已经忙活开了。
张虎正带着几个兄弟清点粮草和马匹,几辆装满物资的大车已经停在院门口。
张虎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把大刀,大步流星走过来。
“将军,弟兄们都准备利索了,随时能拔营去凉城。”
秦阳拍了拍张虎的肩膀。
“让兄弟们吃饱肚子,凉城那地方可不比京城,到了那里,有的是硬仗要打。”
正说着话,一身红色劲装的鲁红叶从院外走进来,她腰里别着常用的长鞭,手里端着一盆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