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的目标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以山椿全市中小学为试点,三年内把预制菜业务覆盖全省。
「要不说这些贫民爱较真儿呢?商业头脑是一点儿也没有的,但论起仇富来,那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平时吧,叫着嚷着要躺平,可一旦见到有钱人,双眼立马发射仇视激光,心里那个酸哦、那个不甘哦,所以,请问,你是真的安贫乐道,还是为自己的懒惰、不思进取找借口?」
「慕富的是你,仇富的也是你,我嘞个超绝两极心态。」
「what如何呢,又能怎?」
彧星离开蓉桂前,在微博小号里连发了三条帖子。
这个小号是平时拿来抒发心情兼日常炫富的。
虽然朋友圈她也会发动态,但发圈的频率没那么频繁,炫富的形式也很低调,微信里毕竟都是现实中互相认识的人,她可不想被红眼病实名记恨。
彧星不会大张旗鼓地晒爱马仕、晒豪车别墅、晒去瑞士亲子游的精致下午茶,但会选择在大家都被困在田字格工位的时间段发自己跟健身私教训练的合影、发办公室的选址心得和装修品位,一整个上进又自律的人设,狠狠立住了。
就算某天忽然想发去国外潜水、看极光的照片了,也绝不屑显示定位,她觉得那样太low,太刻意。
总之,朋友圈与微博小号的暴发户式炫富不同,法则核心就一条:普通人最奢侈的空间和时间,她都有。
茶艺师手腕轻旋,将色泽漂亮的茶汤倒入杯中,分到各位客人跟前,“各位请用茶。”
“好茶,醇~”小学弟淡啜一口,“对了,今天怎么大家都跟约定似的没人带家属啊?我单身,没恩爱可秀,你们难道也一样?”
顾繁山推了推眼镜儿:“我孤家寡人一个。”
彧亮淡淡举手,表示自己也是。
其余人“加一”“加二”……
干饭哥:“我媳妇儿带着俩孩子回娘家去了。”
眼镜儿:“合着就我心眼最多最现实是吧?我带女朋友来干什么啊?在场各位都是青年才俊,她今天到场除了提高她的审美和眼界以及加剧对我的挑剔,估计就没别的体会了。我实在想不出任意一条有利我们感情的好处。”
眼镜儿说完,把“矛头”对准梅顺琦,“你呢?怎么没带简悦来?”
“卧槽,简悦?”小学弟头一次听说梅顺琦跟简悦是情侣关系,惊得嘴巴张开成了o型,“我们高中的简悦?琦哥跟简悦在一起了?我的天呐!”
有同学接茬,“人家在一起都好几年了吧,我还记得简悦发官宣文案那天的盛况,高中同学群都炸了。”
梅顺琦挑了挑眉,“同学群?你们还有这玩意?”
“简悦也在群里啊,她没跟你说啊?要不要拉你进去?”
实际上,这些年没人想到拉梅顺琦进群,不是排挤他,更不是遗忘了他,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大家阶级滤镜下的自我矮化。
梅顺琦虽然是非婚生子,但在世俗眼中,他父亲创立的企业和其背后的家族也是声威赫赫的,他被小镇做题家们下意识地归类成了“不同世界的人”,提前预设了“他的圈层、生活方式和我们不一样”的这种想法,担心拉他入群的举动会被当成攀关系和巴结,还不如保持距离,只观望,不联系。
除此之外,部分女同学还有另一层复杂的心理。
高中那会儿,班里一大半的女孩都暗恋梅顺琦,至于喜欢他的理由不必太多,光凭那张能撑起椿中的门面脸就够了。
女孩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给帅哥赋魅,于是轻而易举地爱上自己想象中的他。
凭着这份年少的在意,再加上梅顺琦那份“遥不可及”的家境光环,自觉不配的卑微延展出了似是怯懦、又似是理性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那就是对此人故作忽视,只在台面下悄悄打听。
没人敢在大群里问大家有没有梅顺琦的微信,就算提到他,也要确保自己看起来心中无鬼,生怕被人发现自己觊觎或曾觊觎过他。
当然了,还有一点儿不能不提,当年私生子传闻爆发后,梅顺琦转学得很突然,出国前跟教室里的人处得不是很愉快,那会儿不少同学落井下石,说尽风凉话,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看着高傲的凤凰被拔毛的幸灾乐祸,而这些都被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人性幽微,不可言,不可研,不可验,就连个别暗恋他的女生亦是如此,一边儿心疼他受伤的模样、替他为恶言而愤怒,一边又很矛盾地感到兴奋,他的出身污点使他变得不再高贵,不再完美,专柜里的正价奢侈品她们买不起,但若成了瑕疵品,那就不一样了。
总之,出于种种顾虑,大家产生了不必言明的群体默契,没人敢先开口当那个出头的人说“要不要拉梅顺琦进来”,生怕得不到大多数人支持,或者等梅顺琦进来后群里突然冷场,群里失去从前那种畅所欲言的状态。
连简悦也默认了这种想法。
“算了吧,别拉。”少年的梅顺琦会耿耿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