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就是薄昕横行霸道, 说什么都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这不就是强词夺理吗?
偏偏她是大人,还是有钱的大人。
不多, 几个小孩都站在她那边, 去审视他。
柳万森觉得委屈, 闷着头揉着手腕。
薄昕又开口了,“你……来自牛犊村吧。”
柳万森动作顿住, 比起刚才的伪装, 他的眼神真心实意的多了几分颤动。
紧张的情绪蔓延全身, 柳万森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我当时是瞎说的, 那段话是不可信的。”
薄昕笑了下, “看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柳二牛出身牛犊村,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是两个姐姐,二牛这个名字是因为贱名好养活,他当时单纯的因为爱吃糖被拐走, 发现被拐哭嚷,打了一巴掌立马就乖了。
随后他被救,吃着冰激凌来到都城。
见到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的景色, 吃过这辈子也没吃过的东西。
和他一起拐卖的孩子是富家少爷,资助他们的人也有钱,他们有天还会被报纸上一些好心人士资助和领养。
这种诱惑几乎是让柳二牛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回去的想法。
装作挨打失忆也要留在都城。
但留在都城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领养人因为嫌弃他年纪大、已经记事, 身边的小孩朋友看不惯他占小便宜,生活习惯不好。
简单来说,他自认为自己是大哥,但并没有小孩像是原先在家里那样纵容着他, 以他为中心。
他感受到了落差。
所以才会这么嫉妒安然。
薄昕已经全部想通了,“我现在就找人带你回家。”
说了这么大一长串。
身边围着的小孩也都看懂了,在两人身边叽叽喳喳,‘意思是柳二牛早就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了?却装不记得!’
‘这不就是嫌贫爱富吗?那他对得起他爸妈吗?’
‘一般课本里这种都是反面教材。’
柳二牛越听越火大,他们如果从小居住他那样的环境里,看他们还说不说的出来这样的话。
他们能过这样的日子,是因为他们走了狗屎运,投胎到有钱人家的肚子里。
他们到底怎么有脸高高在上的指责他的。
柳二牛用手指指了一圈嫌弃道,“你们不嫌贫爱富,你们向着她,不向着我,你们不忘恩负义,你们全都忘了我对你们的好,站在她那边。”
这话倒是真引起了小孩们的好奇,“你到底哪里对我们好了。”
柳二牛平日里值日不做,课外活动不积极,因为他知道他们会为了小红花帮助他。
平日里就像个大爷似的在那坐着。
他几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嗷嗷叫着自己的付出。
小孩们是真的好奇了。
柳二牛一个个指过去,“曾经你橡皮丢了,我借给你橡皮用。”“曾经你作业没写,我让你抄我的。”“还有你,我替你做过值日。”
众人讪讪,借橡皮也值得说,他们又不是借不到橡皮,还有作业,他写的是鬼画符,真的能抄吗?
至于值日,他们帮他做过多少次了,结果他做一次,就记在心里了。
小孩们忍不住露出嫌弃地表情,“忘恩负义真是没说错你,你说这么多讨厌的词,纯纯在这自我介绍呢。”
薄昕‘噗嗤’一笑,这群小孩的杀伤力也不低啊。
她又恢复了和善的面容,对着小孩们道,“等我这就找人把他带回去,还大家一个清净。”
薄昕抓着人手腕,强硬地带着人走。
柳二牛不是她的对手,徒劳的掰她的手指,“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回去了周围都是牛棚,满院子都是牛屎的味道。
他们村子擅长养牛,他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被人嘲笑说是‘长大放牛的孩子’。
柳二牛真的很讨厌他的家,还有土里土气的村子名称‘牛犊村’。
——
纪行知和陶晚春打完架后,陶晚春上了纪行知的车,被迫的。
陶晚春整个过程护着脸,只有颧骨那有轻微的红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陶晚春学过保护自身的技巧,全都用背来承担攻击。
所以,他受了伤,但他伤的不严重。
陶晚春无语的看向窗外,“都说了,我不会因为这次的伤索赔你的。”
纪行知摇头,“我不信,你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
陶晚春难受啊,他现在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律师就坐在后座。
陶晚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胛骨,只觉得纪行知一定听了律师的话,不然他这个做事不问后果的人,怎么会这么谨慎。
“就让你在我公司休息一下,签个免责声明再走。”
陶晚春:“……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