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南溪泪水骤然决堤,捂着嘴眼泪一颗颗地无声滑落,心中苦苦支撑多年的防线几乎摇摇欲坠。
陆执无声叹了口气,他忽然想到什么,掠过一抹一闪而逝的笑意。
将南溪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毕竟你说的,这不是礼物,只是一份谢礼。”
南溪咬紧唇瓣一不发,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不平稳的心绪。
平复许久之后,缓缓长出一口气,吐出心头积压的沉闷。
平静转向方晴,问道:“方博士,我母亲的情况比较复杂。”
她竭力让自己不去抱有太多希望。
试图用一盆冷水,浇灭此刻翻涌不休,无数念头驳杂在一起的狂喜。
方晴点了点头:“我明白,陆总已经给我看过琴女士的过往病历,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陆夫人能将这些年的手术报告也全部给我过目一遍,以便掌握更详细的情况。”
“好,我会整理好。”
这些东西,南溪一直谨慎地保存。
久病成医之下,南溪查找无数国内外文献,对这个罕见病的了解情况,甚至超过了一般的非专科大夫。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脸上逐渐恢复血色。
对方晴问道:“我能问一下,方博士目前的想法吗,我妈妈她……”是否还有救。
南溪紧张地等着方晴的答复,不知不觉间,就连自己什么时候握紧了陆执的手都不曾察觉。
陆执垂眸,眸色晦涩,不露声色收紧掌心。
方晴推了推眼镜,沉吟道:“我无法给你太多保证,毕竟陆夫人也清楚这种病的治疗难度,您的母亲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只能根据现有情况,尽量做到延缓发病。”
南溪又惊又喜,这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好消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