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拿到实实在在的权力,当棋子又何妨。
谁是执棋之人,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
“儿臣,谢父皇厚爱。”
萧煜收起玉印,再次朝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
正事办完,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但刘疽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告退的意思。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眼神有些闪烁。
萧煜斜睨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对这个老太监可没有半点好印象。
当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个捧高踩低的老东西还想落井下石呢,结果被他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
“刘总管,圣旨已宣,赏赐已到,你还在这儿干嘛。”
萧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刘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神色显得有些局促。
“殿下说笑了,老奴哪里敢叨扰殿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前挪了两步,拉近了与萧煜的距离。
常胜见状,身体微微前倾,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萧煜抬手示意常胜不必紧张。
刘疽走到萧煜身边,做贼心虚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随后,他从宽大的衣袖里,极其隐蔽地摸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张。
“殿下,先前是老奴糊涂,猪油蒙了心,多有得罪。”
刘疽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谄媚与哀求。
“这些年,老奴在御前当差,虽有些薄产,但心里一直记挂着殿下的恩情。”
“这点小意思,是老奴孝敬殿下的,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以前的那些不愉快,都给忘了吧。”
说着,他将那叠纸张塞进了萧煜的手里。
萧煜低头一瞧,瞳孔不由得缩了缩。
那是一叠大额的万两银票,粗粗一数,居然有十万两之多。
这老阉货,胃口当真不小,这些年不知贪了多少。
还没等萧煜开口,刘疽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契纸,塞了过来。
“殿下,这是京郊一处庄子的地契。”
“那庄子紧挨着咱们东宫,占地十亩,里面温泉、果园一应俱全,平日里打理得也干净。”
“老奴留着也是闲置,不如送给殿下,权当是给殿下赔罪了。”
刘疽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萧煜,脸上写满了紧张。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皇帝现在的风向变了,开始重新重用太子。
要是太子揪着以前的恩怨不放,他这个大内总管,怕是不好做。
花钱消灾,这也是他没办法的办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