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起去世的。”
几年前京市有发生高架桥追尾,沈洲京的堂哥和他妻子就是在其中死亡,春夜能清楚这件事,是因为网上都说沈洲京的堂哥是因为沈洲京去世的,因为当年本来应该是沈洲京坐上那台车。
但,沈洲京临时有事,只能让堂哥替他去参加应酬。
春夜嘴巴张了张,半晌憋出一句:“节哀。”
沈洲京轻轻撩眼看她,长指屈起叩点木质桌面,“听没听过一句话?”
春夜下意识道:“什么?”
“好好的活着,这才是对逝去的人一种尊重。”他道。
春夜沉默片刻,抬眼看去,沈洲京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便不再看她,反而是看向书柜中央的位置。
窗帘合上。
整个书房骤然暗下去,书架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投影布。
悬于头顶的仪器开始运作。
一份详细至极的临床报告展现。
服用药物的反应,遏制病情的情况,病人们的反应,量化到精准到后两位的小数,整个项目的运行逻辑到成立原理全部展现在春夜面前。
尤父生病已经有好几年了,病得最重的时候,她什么办法都用过,也什么方面都了解过,对这个病算是半个专业人员,所以她知道沈洲京给出的这份东西有多重。
春夜手指动了动,摸到包里的手机。
“这些可以手机拍照吗。”担心沈洲京不答应,她追加道,“我保证不会外泄。”
男人抬了抬眉梢,随手脱下外套挂上衣架,“随意,但奉劝你现在先看,过会要考。”
春夜懵了一瞬:“什么?”
顿了顿,她像是无意道:“时章还在家里等我,不能久留,我怕他担心。”
沈洲京薄唇微掀,似笑非笑,带着晒意,“担心你深夜不回家也出轨了吗?”
春夜脸皮发热,狠狠瞪他一眼,强行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屏幕上。
下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和他深邃的目光一并落下。
他微微低头,将屏幕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将春夜紧紧缠绕,他的鼻尖快要蹭上她的发丝。
他不会是在勾引她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