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账本和中馈钥匙你把持了那么久,也没看你弄出什么名堂,今日便交出来吧,不用劳烦你这个侯府千金。”
沈舒澜将茶盏放在桌上,并没抬头看他,“好啊,我会将钥匙和账本交还给婆母。”
转头笑着看向皱着眉头的苏母,“大爷既然觉得我打理不好,就要劳烦婆母费心亲自打理了。”
苏云昭冷哼了一声,拉起地上还未起身的陈清辞。
“不用劳烦母亲,清辞现在有孕在身,也该让她学习如何打理管家了。”
有孕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母的耳朵里。
苏母‘腾’地站起来,走上前脆生生甩给陈清辞一个耳光后又坐回椅子上,握着沈舒澜的手。
“陈清辞,你算什么东西?不知道安分守己,爬上了我儿子的床还不够,现在又不知羞耻的怀孕了?你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母亲您!”苏云昭急忙搂住陈清辞,揉着她微红的脸颊,低声安慰着。
陈清辞在苏云昭的怀中轻轻啜泣着,她知道苏母不喜她,甚至厌恶她,但是没想到苏母说出的话如此伤人。
苏母白了儿子一眼,“还轮不到她陈清辞一个贱蹄子来掌管苏家中馈,苏家已经有主母舒澜了,不用劳烦她陈清辞。”
苏母不再看儿子,转过头看着沈舒澜。
“放心舒澜,婆母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
沈舒澜很平静回握苏母,看向陈清辞。
“婆母何必动怒呢,家中有喜是好事,苏府也该有新丁加入,这样吧,宫里的孟司药您知道吧,我们自幼相识,我可以请人来看看,毕竟妹妹头次有孕,还是小心些好。”
“孟司药?宫廷中专门负责宫眷的那位女官?那可是天家圣恩啊,这可太贵重了,如何使得,不可不可。”苏母的声音激动的拔高几分。
沈舒澜轻笑,看回苏母。
“如何使不得,这京中再无比孟司药懂女性生产的了,如果当真怀孕了,咱们也该细细准备着不是吗?”
苏云昭眯了眯眼睛。
“你沈舒澜会这么好心?怕不是串通好了来加害清辞的吧。”
苏母抬头拍了下桌子,“混账!你有几个脑袋敢议论御前女官?人犯得着去加害一个小户之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