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感觉这氛围不够“禁欲系”。
和她在脑海里意淫了无数遍的场景不太一样。
她想象过很多次。
在飞机上,在出租车上,在那些睡不着觉的深夜。
想象他穿着僧袍站在寺庙门口等她。
想象他看见她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想象他开口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也许是“你来了”,也许是“我想你了”,也许什么都不说。
只是看着她,用那种她永远看不懂的眼神。
可她没想过他会打金铲铲。
靠,臭傻逼男人。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
他的毛衣蹭着她的脸颊,软软的,带着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寺庙里那种檀香。
她把脸埋进去,闻了闻。
“罗桑。”她喊他名字。
“嗯。”
“你有没有考过手动挡的驾照?”
他愣了一下。
“考过。”
“我有点忘了怎么挂挡了,”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滑过毛衣的纹理,滑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的腰带扣上,
“是这样吗?”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yao_dai_。
轻轻一拉。
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探进去,
在摆弄一个新鲜的操纵杆。
1档,
2档,
3档,4档。
qi_bu,拐弯
加速,超车。
她的动作很认真。
像是在从事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罗桑看着她的脸。
那双眼睛从睫毛底下望过来。
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像一只刚睁眼的小猫。
那眼神楚楚动人,清澈透明。
像一个驾校的新学员,握着方向盘,紧张兮兮地问教练“是这样吗”。
仿佛时刻在说,
哥哥,我很好骗,我笨笨嘟。
可她的手指不是。
她的手指是老司机的手。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qg,
什么时候该重。
知道怎么让喘不上气,
知道怎么让在沉默中发疯。
咔嚓一声。
金属的脆响。
不是腰带扣,是别的什么。
罗桑低头一看,他的双手突然间不能动弹。
出现在床头栏杆旁。
皮带和手kao。
穿过栏杆,
卡死。
玫瑰金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没打完游戏的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枕头边上。
屏幕还亮着,那个小人站在原地,被对面的英雄一刀一刀地砍着血条。
但主人没法管了。
“嗯?”他的眼睛睁得溜圆。
眉毛微微挑起来,嘴唇微张,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表情,像一个被翻了盘的棋手。
被将了一军。
还没反应过来自已是怎么输的。
“喜不喜欢?”她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咪,在他身上蹭了蹭。
脸颊蹭着他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嘴唇蹭着他的下巴。
似隔靴止痒,像是隔着很厚的靴子挠一只很痒的脚。
挠不到,更痒了。
他没反应过来,被捆住的事实,被她压住的重量,被她撩起来的火。
他的大脑还在处理那条皮带是怎么从他腰间跑到他手腕上的,还在处理那声“咔嚓”是从哪里传来的。
还在处理她身上那股他熟悉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的味道。
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过的味道。
“问你话呢?”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