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那儿还有一个名额,我会请贵妃娘娘出面替你拿到手,绝不会便宜了沈蕊初那个贱婢。总之,你听庞嬷嬷的,不到一个月,钟鸣书院开学之前,母亲就去接你回来!”
听到可以拿到沈蕊初的名额,让她失去机会,顾芯总算心里平衡了些。
“可是爹为什么没来送我?你又为什么要跟……”
“住口!”苏玉朦悄然看了身后男人一眼,急急捂住顾芯的嘴,“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你只要安心等着母亲去接你就好。”
顾芯红了眼。
母亲,真的会去接她吗?
她从未在寺庙住过,更别说带发修行这么久,可是,她似乎没有其他选择了。
“芯儿小姐,有嬷嬷在也是一样的。”庞嬷嬷拉住她,手上使劲,不容分说将人抱了起来。
苏玉朦咬牙转头,狠心钻进马车。
“母亲——”她想哭喊,却被庞嬷嬷捂住了嘴。
一层薄薄的车帘,彻底隔绝了顾芯迷茫恐惧的目光。
苏玉朦坐在马车内,听着庞嬷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藏着袖中的双手不自觉攥握成拳。
男人转过脸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想好了吗?”
苏玉朦垂眼瞥见矮凳上摆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黑色汤药,抬手轻抚小腹。
快三个月了,大夫说,这一胎十有八九会是男孩。
可是顾津元那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让她再为他经历产子之痛!
他当初能那么对爱他如命的沈星染,以后就能以同样的方式对她。
男人的承诺就和断弦的风筝一样,握不住不如扬了它。
趁现在胎儿还小,趁她这张脸还能看,她必须为自己谋个前程。也免得像沈星染一样,不得不嫁给宋诩那样的残废,不过几年又成守寡,一辈子不能翻身。
下定了决心,她抬手拿起药碗,闷头饮尽。
再睁眼时,眸子里仅余满目凄色,“王爷,妾身如今,唯有你了……”
宋玉抬手将人揽进怀中,“你先在郊外的别院住着,等养好了身子,我将我的暗军交给你掌管。”
苏玉朦抬头,心里一沉,“您,不带我回府?”
“你向来心思通透,我也不怕与你说实话,世子夫人的位置,难道不比在王府当个妾室强?”
他的眼底仿佛有一种着让人安心的蛊惑,“顾津元冒充顾谨年现在虽然风光,可他会打战吗?”
“待日后事成,你想让他死,咱们就送他去边境,你想让他活,就安个罪名与他和离。”
“届时,你才能名正顺入主中宫。”
此一出,苏玉朦瞬间泪目。
“王爷--≈gt;≈gt;,您不是哄我开心吧?”下腹隐隐抽痛起来,苏玉朦将头靠在他怀中,咬牙强忍。
“我若想哄你,就该将你带回府金屋藏娇。”瞥见到她身下有血迹,宋玉朝马车外沉声厉喝,“回别苑,快!”
“没想到这打胎药发作这么快,你忍忍。”
她脸色苍白,拽着宋玉的胳膊不放,“王爷,顾家人答应沈星染用三家顺心药行换沈蕊初,您答应我,千万别让她得逞。”
宋玉微微拧眉,眼神闪烁,“拿到顺心药行,是母妃的意思。”
不知是身上的痛还是心里难受,苏玉朦泪水扑簌而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她害了我的芯儿受这么大的委屈,凭什么母女一起脱身?妾身不甘心啊!”
“好好,你放心,我待会儿便让人知会舅母一声,让她进宫向安皇后请安,顺便提一提沈氏携女改嫁一事。”
闻,苏玉朦眼底闪过一抹满意,“殿下英明!如此一来,安皇后定不会让那孽种混淆了皇室血脉。说起来……”
似想起什么,她拽着宋玉的手更紧,“妾身真替殿下不值。那日宴席,宋诩明明只是一个皇子,一出现却处处压着王爷一头,实在可恶至极!”
宋玉面色骤沉。
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那日宫宴,宋诩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
这不就是我的位子嘛。
嫡庶之别,长幼尊卑,就连最疼他的母妃,也没理由为他说话。
他再聪颖再优秀,也只能尴尬无比坐在那儿,任由宋诩一个庸碌无能的残废羞辱!
“不瞒王爷,妾身还发现一件可疑的事,与真正的顾谨年有关!”
凑在宋玉耳际,她总算将心里憋了一晚上的疑惑说出口。
她将一个锦盒塞入宋玉手中,“这是我定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