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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说完便道,“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便下去了。”
“慢着!”一人问道:“你可知这洒金赤纸,在哪里售卖?”
小二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便飞快道:“就在这条街尾,叫澄心堂。”
几个世家子弟,也顾不得在这儿装比了,纷纷离席,朝那澄心堂而去。
他们倒要瞧瞧,这精纸到底为何物,为何他们竟毫不知晓。若当真是贵物,那他们必然也要在上留墨,否则怎配当世家贵卿呢!
而这样的场景,正在多家酒楼上演。
姜安生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和信息差,我赌你还不知道,我赌你知道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和你一样知道了。
很快,澄心堂便吸引来了不少权贵名士。
但见堂中的椭圆形多层展示柜中,一只只紫檀木盘错落陈列,盘中端放着风姿各异的珍薄纸笺,肌理细腻,色泽天成,张张皆是天工精物。
另有抄录名士之的样纸,在旁展现书写效果,笔迹流畅飘逸,字纸相融,更添几分文雅风骨。
最惊艳的莫过于那洒金赤纸,足有一丈之长,三尺之宽,贴于正对门的墙壁之上,一进门便能看到上面各家文士、权贵的留墨,字多得已经快找不到下笔的地方了。
再一问,这洒金赤纸多少钱一张,小二面无表情道:“不卖。”
不卖?
什么意思?
权贵名士们一头雾水。
小二懒洋洋道:“柜台上的精纸仅供展阅,拒不外售,想要买纸,两日后的辰时初再来。每日牛皮纸卖50张,缃玉纸40张,澄心纸30张,洒金赤纸10张,一人仅限一张,售完关门,概不接客。另外,开五休二,每七日中的后两日,仅供展览,不售精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