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
“洗屁屁。”小嬴政认真学着说话,乖乖地趴在姜安生的腿上,撅着屁股蛋让阿兄给他洗。
……
邯郸幼儿园的牌匾终于做好了。
因沾了点官家的名头,市令那边允了用青石板刻字,虽然耗费的工时长,却比木匾墨字耐用许多,立在门口的夯土地上,分外显眼。
当然,如果没有右下角这个“胜”字就更好了,姜安生瞧着,总有种小、哦不,老狗撒尿标记地盘的既视感。
邯郸幼儿园也算是正式开起来了。
屋里,姜安生盘算着手里的那点现金。
战后城内的物价飞涨,柴薪、衣物、草药,还有各种杂项开支,以及几位掌柜和女工的月钱,手头这点钱恐怕支撑不了两个月。
他必须尽快盘下一个铺子,采购各地的黄豆,榨油卖给那些王室贵族。
“本家怎么还没派人来呢?莫非那线人半路遭遇意外,死掉了?”姜安生正嘀咕着,便听幼儿园门口新扎的草帘一动,走进来一年轻人。
来者瞧着脸生,约么二十左右,面如皎玉,眉目清锐,唇线利落,眼神沉静却藏锋。瞧那身姿,更是挺拔如松,步履轻稳,落步无声。
一身洗得略泛白的深衣,搭着半旧的羔羊毛裘,朴素的缁布冠将所有细碎的发丝尽收其中,尽显利落与沉稳底色。
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屋内,经过姜安生时稍稍一顿,随即微微颔首,信步走来。
停至身前,他淡淡一揖,语声不高,却沉缓稳实:“某,司空马,见过小东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