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院担责。
又抬出了互相监督,更加公正的大道理,简直滴水不漏。
王主任一听,心里顿时活动开了。
加不加上易中海,无关紧要,既然老人家说了,这个面子可以给。
老太太说的也没错,是能真起到点分权制衡的作用。
顺便…也把照顾孤老的包袱稳稳甩给了易中海?这买卖划算啊。
她立刻从善如流,脸上堆起笑容。
“老太太您说得有理,三人,互相监督,更能保证公平,好!就按您老说的办!”
她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要好好干,不要辜负老人家的期望,更要一如既往地把老太太照顾好!”
易中海绝处逢生,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连忙躬身应下。
“哎,谢谢王主任,谢谢老太太,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大家失望!”
李胜利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暗骂。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太太,还真有一套!”
但他也知道,再跳出来反对,就是不尊老,就是心性凉薄,那名声可就臭了。
再说他也没有其他理由再阻拦,再开口只能是被易中海反将一军。
这么一想,也就默认了。
王主任见无人反对,终于松了口气。
“好!那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的居民联络员,就是李胜利,阎埠贵,易中海三位同志了,希望大家以后支持他们的工作,散会!”
一场轰轰烈烈的联络员选拔,最终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落幕。
李胜利凭借犀利的口才和精准的打击,成功上位,并压制了主要对手。
阎埠贵险险过关。
易中海则依靠聋老太太的神助攻,惊险搭上了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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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渐渐散去,中院空地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
易中海脸上的激动和感激还未褪去,他给媳妇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到聋老太太身边。
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的胳膊。
“老太太,慢点,我扶您回屋。”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一丝庆幸。
聋老太太眯着眼,嗯了一声。
任由他搀着,两人慢慢地朝后院走去。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聋老太太那间收拾得干净却难免有些暮气的小屋。
易中海扶着她坐到炕沿上,自己却没坐。
而是站在那儿,微微躬着身,语气真诚地开口。
“老太太,今儿个…真是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最后站出来说那几句公道话,我…我这张老脸可就彻底丢尽了,这联络员更是想都别想。”
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脊背发凉,李胜利那小子太精了,差点就把他彻底按死在地上。
聋老太太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
“中海啊,这话就见外了。你让香莲来照顾我,给我端茶送水,陪我说说话,这份情,老婆子我心里记着呢。咱们往后啊,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好,我才能好,用不着谢。”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倒是那个李胜利…今儿我可算是瞧明白了。这小子,不是个善茬儿,嘴皮子利索,下手也黑,还是个浑不吝的性子。他想当这个联络员,可不是为了服务大伙儿,我看呐,他是想把这大院变成他的一堂,咱们要想过安生日子,就得把他把他这股嚣张气焰给打下去。”
易中海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愁容。
“老太太您说得太对了,可…可眼下这事儿难办啊,我虽然也当上了联络员,但就像您说的,我这是…是您硬推上来的,是个凑数的,院里那些人,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根本没什么威信可。”
他求助似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您经的事儿多,您给我指条明路,往后…我该怎么立这个威?怎么才能让大伙服我?”
聋老太太慢吞吞地拿起炕桌上的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
“立威?那是慢功夫,得靠你自己一点点攒。你年纪比他大,经历的事多,显得稳重,这就是你的长处。遇事多想想,别急躁。”
易中海皱着眉,这道理他懂,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李胜利能给他慢慢立威的机会吗?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