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瑾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也明白,自己中招了,“有人在我喝的茶杯里下药了。”
“下药?下什么药?”
“被人下了媚药。”顾南瑾松开脖颈处的领带,眼神变得特别的阴郁,双眼通红。
如今在京市能够替自己解了这个药的女人只有黎初心。
他现在急需要黎初心帮自己。
他认为自己提出这点很正常,毕竟前世她是自己的妻子。
她前世怨自己不赔她,让她独守空房。
现在,便如了她的愿望。
“小白,你去霍家,去将黎初心给我请过来,我需要她替我解了这个药。我也会替她负责,娶她。”她前世不是想嫁给自己吗?
爱自己吗?
那现在自己便如了她的愿望。
顾南瑾的话很清楚的传入黎初心的耳边。
将黎初心击的浑身难受,顾南瑾理所应当的语气,态度,仿佛他说这话对她而像是在施舍自己一样。
顾南瑾,前世我那么爱你,可是你呢?
你是怎么对我的……。
前世,我用尽手段离开你,远离你,我连你都不要了,又怎么会因为你高高在上的几句施舍,重新回到你身边?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