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事不可为,如果最后真的无路可走,你就逃。”
苏砚一怔。
“拿着这个。”清歌从怀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玉简,塞进苏砚手里,“这是我以寒渊本源凝练的‘破界符’,只能使用一次,可以破开空间,随机传送到万里之外。到时候,不要管我,不要管任何人,用这个,逃得越远越好。”
苏砚握着那枚冰冷的玉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你呢?”他哑声问。
“我?”清歌笑了笑,那笑容很美,却美得让人心碎,“我是寒渊的镇守者。封印崩溃,寒渊暴动,我自然要……与它共存亡。”
“不行!”苏砚猛地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要走一起走!”
“走不掉的。”清歌轻轻摇头,抽回手,“我的魂魄与寒渊封印早已融为一体,封印崩溃,我也会魂飞魄散。苏砚,这是我注定要走的路,你不要……”
“没有什么注定!”苏砚打断她,眼睛发红,“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掌门真人不是说,揭穿枯崖,宗门就会全力稳住封印吗?那我们就揭穿他!我们一起――”
“时间到了。”
门外,玄胤真人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
清歌站起身,深深看了苏砚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苏砚看不懂的情绪。
“保重。”
她转身,推门离开。
苏砚想喊住她,想冲下床拉住她,可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手中那枚冰凉的玉简。
苏砚低头,看着玉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逃?
不。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三天后,问心钟前。
他要活着。
他也要她活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