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表情,包括眼神,包括颤抖的幅度,包括说话时气若游丝的语调。
他要将自己,完全“扮演”成枯崖和慕容家刑魂殿希望看到的样子――一个虚弱、恐惧、无力反抗、可以随意拿捏的“钥匙”和“孽障”。
而在那层精心编织的“痛苦假象”之下,藏着淬毒的针。
距离审判,还有两天。
苏砚的“表演”练习,在一次次痛楚的反噬中,悄然开始。
他对着冰冷的石壁,想象着刑律殿上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孔,想象着枯崖阴冷的目光,想象着慕容家执灯使的冷漠,想象着周牧之深藏不露的眼神……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肩膀瑟缩,嘴唇颤抖,眼中努力挤出绝望与恐惧,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像个真正的、被吓破胆的蝼蚁。
但在那低垂的眼帘下,一点玄金色的冷光,如亘古不化的寒冰,幽幽燃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