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县兵营寨,罪当处死,罗江击杀他们,不过是提前送他们上路而已!”
廖铁迈步走向谭彰:“至于你,便由本捕头亲自相送!”
“廖铁,你敢!”
谭彰正在治疗被童锦成这个好哥们赠送的厚礼,听闻廖铁之,顿时惊坐而起。
刚刚包好的伤口,立即又崩开了!
“廖捕头,不要欺人太甚了!”
连九城也是脸色骤冷。
谭彰可是赤水帮四大护法之一,是赤水帮真正的中流砥柱。
“欺人太甚?哼!”
“在你们赤水帮强闯县兵营寨之时,可曾想过欺人太甚?在你们逼民众以自己的亲骨肉祭祀赤水的时候,可曾想过欺人太甚?在你们杀害我洪县铜章捕头刘能的时候,可曾想过欺人太甚?”
廖铁冷声喝问。
话到最后,直接变得杀气腾腾!
“廖兄所极是。”
“连副帮主,今日你若不给本统领跟廖兄一个满意的交代,本统领不介意活动活动这一身筋骨!”
廖铁的话音刚落,一直保持沉默的郑铁铜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一众赤水帮武者眼皮子一抖!
连九城也是脸色一凝,旋即扭头望向谭彰:“谭护法,廖捕头跟郑统领所是否属实?”
闻,谭彰的脸色骤变
要知道,他去赤水峡县兵营寨向栾平等人施压,可是连九城亲自下的命令。
现在连九城却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询问他是否做过此事!
连九城这是什么意思?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