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语音键:“我明天要出趟差。”顿了顿又补充,“你上次说想拍的雷暴云,我找到观测点了。”发送前却删掉了后半句,只留下简短的告别。
储物间的全身镜映出他收拾行李的背影。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闪过某个黄沙漫天的洞窟景象,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指尖轻点,空间微微扭曲,一道传送阵的光晕在脚下亮起。
临行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故居,轻声自语:
“但愿此行,能带回来一个答案。”
杨东的身影消失在阵法中,茶几上的龙井仍冒着热气,仿佛主人只是出门散步,而非踏入生死未卜的险境。
杨东帮助父母筑基后开始准备进入黄风福地的东西,他要重新祭炼定风丹和飞龙宝杖。
青铜大门的狻猊门环还残留着杨东掌心的温度,宋雨晴已经快步迎到院中。
她今天特意换了正式的法衣——靛青缎面上用银线绣着避火纹,这是宋家被允许使用的最高规格礼制。
杨东刚跨过门槛,宋雨晴便按古礼退后三步,左手压右手举至眉间:“杨先生今日气色比上月更清朗了。”她刻意用了“杨先生”这个宋家内部对杨东的尊称。
廊下侍立的学徒们集体低头,有个年轻人偷瞄时被师姐狠狠踩了脚背——一年前杨东炼制丹药帮助宋家打开国内市场时,他们都在现场。
东厢房永远备着杨东喜欢的明前龙井,茶叶罐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是老家主写的“丹心铁骨,永奉杨君”。
地火井旁立着块玄武岩碑,刻着杨东当年留下的“天罡护持咒”,此刻正随着他的靠近泛起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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