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鼓胀的喉结处,赫然刻着与杨东酒壶相同的莲花纹。
众人离开时,池塘里所有胚胎同时转向他们离去的方向,未成形的蹼爪在黏液里划出相同的轨迹——那正是通往山脉核心的路线。
青灰色的石阶上爬满墨绿色苔藓,梅苏的登山靴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咯吱“声。她突然僵在原地——前方破败的寺院广场上,二十多个蛙首人身的怪物正盘腿打坐。最前排那个披着褪色袈裟的蛙僧,鼓胀的喉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皮肤上渗出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这这是”梅苏的指甲掐进掌心,昨天在直播间看到的怪物视频突然在脑海中闪回。她本能地往后退,却撞上杨东结实的后背。
“累了吧?”杨东随手扯断一根垂在檐下的藤蔓,断裂处渗出乳白色汁液,“进去歇会儿。”他说着就要往寺院里走,仿佛那些正在吐纳的蛙僧只是普通僧人。
杨东擦过梅苏肩膀,年轻武者低声解释:“它们不伤人。”话音未落,池塘里突然“咕咚“冒起一串气泡,一个尚未完全成形的蛙僧胚胎浮出水面,半透明的眼皮下,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着看向岸上众人。
梅苏胃里一阵翻涌。她注意到寺院角落堆着几十套腐朽的僧袍,每件衣服里都裹着副完整的蛙骨。
“要喝水自己舀。”杨东已经盘腿坐在石墩上,用断碑当茶几,正往荷叶里倒池塘水。
水面倒映出梅苏惨白的脸,她突然发现池底沉着个亮晶晶的东西——那是姐姐的钻石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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