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紧赶慢赶,何雨柱兄妹回来,天色也暗了下来。
大门口。
两人刚进来,阎埠贵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面前,贼眉鼠眼让何雨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撇了一眼,没说话,推车就准备离开。
阎埠贵闹了一个没脸,如果是昨天,他可能就知难而退,可今天?
“柱子,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说话间,阎埠贵手还伸了出来。
“不是,阎埠贵,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搭理你么,你这样有意思么?”
何雨柱一巴掌掰开阎埠贵那双爪子,脸色也冷硬下来。
明明他不想发火的!
奈何!
阎埠贵没有一点眼力见!
嘶!
阎埠贵瞬间缩回双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真的有事告诉你!”
阎埠贵搓了搓手背,疼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真有事?”
何雨柱有些好奇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阎埠贵没好气白了一眼。
“那你倒是说说,如果真有事,我道歉!”
何雨柱的反应,让阎埠贵感到意外,他还以为这下白挨了呢!
没想到傻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难道傻柱真的变了?
狐疑的目光让何雨柱有些不耐烦。
“阎埠贵,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也是疯了,阎埠贵能有什么正事,左右不过是想算计他获取一点好处罢了!
他就不应该听他胡说。
眼看着何雨柱转身要走,阎埠贵只好压下心中的狐疑,急忙开口。
“柱子,你看你又急,我又没说不说。”
阎埠贵还想用以前那套,可看着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吃那一套,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出自己知道的情况。
原以为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他还真是冤枉他了。
不过,何雨柱脸皮厚,并没有一点尴尬,相反,他还白了阎埠贵一眼。
“就这?”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啊!
阎埠贵懵逼了!
“不是,柱子,这难道还不是大事么,贾东旭成为正式工,这可是咱们大院的喜事,再加上你也入职轧钢厂,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么?”
庆祝?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他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就在他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脸上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阎老师,你这话却是不错,不过,这种事,我说了也不算,你应该去问易中海,他不仅是贾东旭的师父,还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
“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应该知会他一声?”
易中海?
阎埠贵一愣,傻柱这样说,确实没毛病,只是他怎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想了想,却没想明白。
而且,傻柱说的也不错。
这件事,确实应该知会易中海一声。
只是一开始他并没有把握说服何雨柱,没想到本来因为最难的傻柱,居然答应了?
这让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
“柱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答应了?”
“阎老师,我还是那句话,我答应不算数,你得去找一大爷不是,一大爷答应了,才算数!”
“你说是吧!”
何雨柱笑了笑,拉着一头雾水的何雨水,转身就走。
这次,阎埠贵没有在阻拦,而是屁颠屁颠的去找易中海了。
“老易,老易!”
中院!
易中海家。
阎埠贵毫无礼貌的闯进来,让易中海脸色一沉,可看着阎埠贵急匆匆的模样,他也不好发作。
“老阎,怎么了,如此焦急?”
“老易,没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