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杀伤力和侮辱性拉满,直戳阚羡心窝子,攮他肺管子!
他比林云姿大两岁,也是盛大毕业的,上学时就暗恋林云姿了,可他深谙她心里眼里只有周淮之,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当个苦逼云备胎,默默守护。
但,这么多年,他的跪舔也不是毫无成果。
当年,周淮之和夏宛吟结婚那天,作为伴娘忙乎一天的林云姿,晚上破天荒地找他出来喝酒。喝醉了她哭着扑入他怀里,他心疼安慰,然后两人克制不住地吻在一起。
那晚,他们去酒店开了房,做了一整夜,套子用个精光。
林云姿差点没榨干了他。
结果,第二天,她就穿起衣服不认人了,还说是他欺负了她。
但,阚羡并不怪林云姿,他始终觉得,是夏宛吟抢走了阿姿的幸福。
这个女人,真他妈该死。
“夏宛吟,你别太得意了。你最好祈祷你跟淮之能白头偕老,你能被周家庇护一辈子。”
阚羡嘴角扯出恶劣的笑,透着威胁,“否则,你们离婚那天,就是你倒霉日子的开始。”
说完,他猛地起身离开。
夏宛吟无所畏惧地轻抬绯唇。
三年服刑,她在里面见过无数罪与恶,和杀人犯、毒贩、暴力犯朝夕相处,还有什么能吓得倒她。
又喝了会儿酒,林云姿趴在周淮之耳边低语,然后起身先离开包间。
周淮之瞥了夏宛吟一眼,也跟着前后脚出门。
周围人的心领神会,朝夏宛吟投去嘲笑的目光,都在围观她头上那顶大绿帽。
夏宛吟闭目养神,当会儿真瞎子。
林云姿拉着周淮之到走廊僻静处,然后迫不及待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索吻。
周淮之早就硬得难捱,紧箍着她的腰与她唇舌交缠,大手不安分地上下游弋,真恨不得就在这儿把她办了。
“淮之。”
周淮之吓得一个激灵推开了林云姿,心跳嗓子眼。
“啊!”林云姿闪个趔趄,差点没摔到,气得不行。
黎慎冷冷瞅着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像公猫,没动静。
周淮之忙又扶住林云姿,尴尬地解释:
“阿姿喝多了,我怕她摔倒,所以才扶着她点儿。”
越描越黑。
见黎慎不语,周淮之又画蛇添足,“阿慎,你别误会,我和阿姿只是朋友……”
黎慎黑眸一凛,笑道:“朋友,都像你们俩这样嘴对嘴吗?她喝多了,需要你人工呼吸?”
周淮之:“…………”
林云姿顺势装醉,明目张胆地靠在男人怀里。
黎慎直接戳穿她的伪装,“林小姐,麻烦你离开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和淮之说。”
“阿姿,你先回去吧。”周淮之懒得装了,也撵她走。
林云姿气红了脸,忿忿地走了。
两个男人对峙,气氛紧张。
“淮之,你妻子为你蹲了三年监狱,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吗?”
黎慎语气低沉,攥了攥手指,“你太欺负她了。”
周淮之半阖醉眼,躁郁地扯了把领带,“是她主动过来亲我的,我没有……”
黎慎目光沉沉,“我要是你,我会一巴掌给她扇开,一次让她长记性,再也别过来招惹我。”
周淮之腮骨一搓,无以对。
“看样子,你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宛吟看到你和她最好的朋友这样,她如何承受得住?”
周淮之慵懒地靠在墙上,幽幽说了句,“可她看不见不是吗?”
黎慎蜷紧的大掌青筋贲张,极力克制着给他一拳的冲动:
“就因为她看不见,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别的女人偷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
“阿慎,我承认,在这段婚姻里我是开了一下小差,可我已经准备和阿姿整理好关系了,我也跟她说过,宛儿回来了,我要回归家庭,不会再跟她乱来了,是她不愿意。感情这事儿很复杂,我也需要时间处理。”
周淮之毫无愧色,振振有词,“宛儿一去三年,我不可能不解决生理需求啊,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而且,我从未想过要放弃宛儿,我不会跟她离婚的,周太太的位置也永远都是她的。你知道为了保住她,我顶了多大的压力吗?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人无完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