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人高马大,模样看起来也凶,可顾长胜毕竟是他的父亲,要打他他也不能还手。
这一刻的顾辞远在苏晚棠这里,俨然成了被父亲继母虐待的小可怜。
“也没有经常,就小时候挨过几次。”顾辞远轻松的说出,抬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心中却倍感安慰。
这小丫头,真是没白疼她,还知道心疼他了。
疼爱自己的人太少,所以在顾辞远这里,才显得弥足珍贵。
等姜红旗过来,他们拿上东西,顾辞远把门锁上,钥匙还给姜红旗。
而姜红旗看着他们俩手中的箱子,以及那一床铺盖,差点傻眼儿。
他拉着顾辞远稍微走会几步,小声说,“兄弟,你俩搬家就这点东西,确定不是逃难?”
亏他还特意开车过来的。
“这不其它的还没来得及置办,对了,等安置好陪我去置办点东西,明天中午去食堂吃饭,我们商量过了,婚礼就不特意办了,明天就跟大家说是乔迁宴吧。”
毕竟苏晚棠的成分不好,一旦办婚礼,大家肯定会问东问西,这种事情也瞒不过去,还不如简单点来。
即使谁背地里有些话语,总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讲。
姜红旗一听就知道了他的打算。
无奈的叹了一声,不免为自己兄弟委屈。
苏晚棠长得漂亮不假,确实是那种能让人一见倾心的长相,初见时他就想追她。
但那会儿他是不知道她的家庭成分,知道后肯定立马压下自己那份心思。
而一向对女人不假辞色的顾辞远,却为她放弃自己的前途,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活像是鬼迷心窍了似的。
军区家属院儿也是楼房,每层有三户人家,苏晚棠他们住在二楼。
里面有床铺有衣柜,但生活用品还需要自己置办。
顾子远和姜红旗去外面置办东西,苏晚棠在家里收拾。
顾辞远昨天应该已经擦拭过了,柜子桌子都是干净的,她就把衣服拿出来放进柜子里面。
和结婚证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存折,在她放衣服的时候掉了出来。
苏晚棠捡起来想放回去,又好奇顾辞远的存折里面有多少钱。
她可不是惦记,真的纯粹是好奇心。
就打开看了一眼。
没想到还是一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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