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渐渐将未处理完的公务也一同带了过来。
两人坐在书案的两侧,各自埋首忙碌,似乎与最初成婚的那段时日没什么不同,但偶尔的相视一笑,闲谈间随口的絮语,处处都浸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情缱绻。
谢钰之幼时诵诗,曾颇为不解“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一联,他是沉默寡言之人,对于两个人对坐谈话到天明,实在感到无趣。
但此时,同阿菀在一处,却有说不尽的话语,哪怕只是最平常的絮叨,也有数不尽的意趣,只觉时间太过匆忙,竟不肯有半分的停歇。
烛光渐暗,再不离开,便会打扰阿菀休息了,谢钰之起身,意有所指道:“明日申时我来接你。”
到点便离开,以免又有那不正经之人缠上来。
程菀点头:“好。”
明日府中还有事,她确实要早些回去。
谢钰之这才满意离开,走出校门时,突然听到有一道急促的惨叫声响起,一旁的听澜和马夫也愣住了。
谢钰之看了眼不远处的太学,皱眉:“去瞧瞧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