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这法子行不通了。”
程菀不知道冯庄头的绝望,她这会儿看着孩子们像小蜜蜂一般的忙碌着,十分欣慰。
虽说现下已经不早了,但野草生长力顽强。趁着入冬前风还算可控,土地也没种实,将风墙种下去,它们便能趁着一整个冬天扎根发芽,等到春日大风来临之时,风墙就已经长成了。
成功防风,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不然一切都是白做工。
为了让风墙能茁壮成长,程菀还特意嘱咐冯庄头,让他隔段时间便给它们施肥。正好地里的粟快要成熟了,也不怕肥料不够。
冯庄头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苍天啊,从来只听说给地里的庄稼施肥,将田间的野草拔除。可现在竟然反过来了,还要给旁边的野草浇肥,这、这就算是不懂种地的人也说不出这种胡话啊!
程菀又道:“先前的那些施肥方法,弊处太多,等五日后我再带着学生们过来进行改进,到时你提前组织好所有的佃户一同学习。”
现在的农民都是直接施生肥,这样做,无法将肥力发挥到极致,还容易烧地,更加影响产量。
要解决这个问题,建造沼气池是最高效的,但这个成本太高,不是高门大户无法负担起,就先进行堆肥技术的推广吧。
冯庄头受了太多惊吓,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只能悲痛的应了下来。
结束田间的任务后,全班人马,以及新成员:一只公鸡,一同回了京。
谢钰之刚一进城,就径直去了官署。
今天还是规定的周日,孩子们不用上课,程菀就先带着束哥儿回了国公府。
谢老夫人一日一夜没见到思念的曾孙,正在门口张望个不停,等来等去曾孙还没出现,却看到两只鸡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这,哪来的两只鸡?”谢老夫人以为自己看错了。
束哥儿跟着鸡跑了过来,笑着道:“曾祖母,这是我给小黄找的新朋友,这样它们就能生很多小鸡了!”
作为一个将规矩刻在骨子里的老祖宗,同意让束哥儿养着小黄,已经是谢老夫人极其疼爱束哥儿这个曾孙了。可现在,一只变两只,两只变一群……
一想到日后正院会变成一个养鸡场,旁人家中是丝竹管弦之声,谢家是大大小小的鸡叫;旁人家中仓库里摆的是古董陶瓷,谢家是各种各样的鸡窝;钟鸣鼎食之家,养的都是仙鹤大雁,谁家养鸡?!
这一刻,谢老夫人也如同冯庄头一般,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众所周知,老夫人不会对束哥儿生气,只会将脾气发泄在旁人身上,比如束哥儿那无能的父亲母亲祖父二叔二婶……程菀连忙冲上去平息老夫人的怒火,“老夫人,您不知道,昨日束哥儿又是与郎君同榻而眠的。”
谢老夫人怒气瞬间消失三分之一,诧异的看了过来:“真的?”
“当然!郎君还带着束儿骑马、捉鱼、还给他烤鱼吃呢!”
谢老夫人一喜,怒火再消失三分之一:“确有此事?五娘你莫不是在哄骗我?”
“五娘怎么可能在您面前撒谎,不信您去问问郎君。”程菀笑眯眯的道,“束儿高兴之下,还说要跟着郎君学练剑呢!”
这话就很是烟雾弹了,束哥儿高兴?为何高兴?程菀故意不说。
落在谢老夫人耳中,就自然理解成:这么鸡是谢钰之为了让儿子能接受他,不得已想的法子。虽说这养鸡之事确实不雅,但只要能让他们父子之间关系好转,养就养了吧。
大不了日后五娘生育了坐月子,将这些鸡杀了给她养身体。
哄好了谢老夫人,程菀喜滋滋的抱着自己一盒新到手的银元宝回了东院,唔,这么久没背锅了,也不知道谢世子的背锅技巧是否熟练。
——
第二日一早,束哥儿还记得要练剑的事,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跑到东院问母亲能否练完剑后再上课。
程菀正在给书斋写新一期的科学课本,闻言点点头:“当然可以。”
“那母亲,叔父在哪?”
程菀也不知道他叔父在哪,昨日谢钰之回来的极晚,程菀以为他是告假后事情堆积太多,但谢钰之却说他是在提前完成明日的公务,这样就能抽出时间教束哥儿习武了。
“你去前院找找看吧。”程菀怕他真的去找那些护卫,到时候说出什么我母亲在护卫中有旧识,两人还一同骑马游玩等香艳之事,那就离大谱了。
“粟米,你陪着小郎君一同去。”
粟米陪着束哥儿往外走,到了前院,没碰到护卫,也没找到叔父,倒是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国公爷。
束哥儿跑过去行礼:“祖父。”
国公爷擦着汗,扭头一看,笑着道:“是束儿啊,来前院所为何事?”
“我来找一个护卫,他剑术可厉害了,想让他教我练剑,但是我没找到他。”束哥儿有些茫然。
国公爷最爱习武,哪怕当年从马上摔下来差点摔断腿,这些年也没终止过练习,最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