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
她看向一脸邀功等着表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祸的谢如宝,又看了看又气又急、一脸窘迫的王惠。
半晌,那张绝美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罕见带着真实温度的笑意。
这笑意很淡,却如冰雪初融。
“呵”她轻笑出声,“谢如宝,你还真是个憨贼。”
她伸手,从如春捧着的细棉布上,轻轻拿起了那方砚台,指腹轻轻拂过。
“砚台,我收下了。”
谢桑宁抬眼,看向王惠:“既是这咸菜缸的心意,我若不收,倒显得矫情。劳夫人回去告诉谢侍郎,他的命根子在我这儿,保管得好好的。他若实在想念,随时可来我瑞雪楼瞻仰。”
她语气里带着点戏谑,但眼神却是认真的。
王惠愣住了,没想到谢桑宁会如此干脆地收下,还说出这番话来。
看着女儿那副“看吧我就知道桑宁姐姐喜欢”的得意小表情,一时间真是百感交集。
这蠢女儿倒是一点也没听出外之意。
这是日后便会护住自家蠢女儿的承诺!
“这这如何使得”王惠还想推辞。
“使得。”
这谢大小姐的恶名响彻金陵,可此刻,王惠却真切地感受到,恶名只是外在的,内在的,怕是一颗柔软的心。
女儿这歪打正着的憨贼行为,倒像是无意间撬开了谢桑宁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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