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忽然间愤恨开口的小女孩也不过才七八岁的样子,满脸稚嫩,神情却充满怨愤。
她是徐平安的次女徐容所生。
也就是徐平安的外孙女,名为孙萍儿。
其父是徐平安的女婿,也是寒剑宗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徐平安的两个女婿皆是寒剑宗的弟子,因实力出众、品貌也不错,故而被徐平安所看中,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了这两人。
孙小萍也是徐平安唯一的外孙女。
可她这么一说话,立马使得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林大宝,神情更是阴沉下来。
虽是孩童之,可听在林大宝的耳中却也是尤为刺耳。
但他毕竟一把年纪了,自然不会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什么,更何况这孩子还是自己师弟的外孙女。
赵寒空眉头皱起,目光阴沉的看着孙小萍的父母,以及慕容玉漱。
小孩儿又岂会懂得长辈之间的恩怨纠葛?
无非是有人在她面前这么说过,并且一直在教她这些东西。
在赵寒空看来,孙萍儿会这么说绝对与其父母以及慕容玉漱脱不了干系。
可赵寒空毕竟是外人,也不好直接去斥责一个小孩儿。
但也有人立即愤怒了。
“混账东西!谁教你在这里胡乱语的?”
徐平安之子徐长盈,直接对着孙萍儿怒喝了一声,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他这一声怒吼,把孙萍儿吓得直接呆住,整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其母徐容眉头皱起:“你干嘛吼萍儿?她只是一个孩子,你可是她舅舅!”
谁知此却更是让徐长盈怒火中烧,指着徐容厉声质问。
“这臭丫头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你教她的?”
徐容也没想到,平日里语不多的亲弟弟此刻竟然会如此盛怒,且充满威严。
恍惚间,竟让徐容想起了父亲徐平安。
一下子就把徐容给镇住了。
徐家众人也都是怔怔看着徐长盈,都没想到徐长盈的态度会如此激烈。
“咳咳,长盈你别生气,小孩子都喜欢瞎说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徐容的丈夫干咳一声想站出来打圆场,却是被徐长盈狠狠瞪了一眼。
“我父已死,我现在就是徐家之主,我在教训自己的家人,你莫要插话!”
“额”
徐容丈夫神情尴尬,还真就不敢说话了。
这下子,就连一直神情冷淡的慕容玉漱都忍不住了。
“怎么?萍儿不过是说了一些实话罢了,你这个做舅舅的难道觉悟还不如一个小孩儿吗?”
“我告诉你,萍儿这些话就是为娘我教她的!”
“我教她不要忘记太外公的仇,不能忘记你父亲的仇!”
“这莫非有错吗?”
“难道他孟云舟,不是杀害你太外公的仇人吗?”
慕容玉漱也是不管林家众人也在场,当即就把自己心头的怨愤尽数宣泄了出来。
林大宝双拳紧握,心头也是涌现一股怒火。
已经十八岁的林玉虎更是年轻气盛,当即愤而出:“不许你这么说孟师祖!”
“是你爷爷慕容玄夜想要算计孟师祖,他被杀是咎由自取!”
其父林福贵赶紧拍了一下林玉虎的脑袋。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林玉虎摸了摸脑袋,却也不以为意,他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在责怪自己。
但他这一开口,的确是让林、徐二家本就微妙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今日是给平安下葬,如今平安尸骨未寒,在他的坟前你们两家都少说两句!”
赵寒空也不希望林、徐两家交恶,当即出缓和一下气氛。
徐长盈朝着赵寒空抱拳一拜:“赵宗主,今日正好您也在场,有些话我徐长盈也要当着诸位的面说说清楚。”
只见徐长盈目光直视母亲慕容玉漱,神情沉稳,目光锐利。
慕容玉漱这个做母亲的,看着自己儿子如此神情,心头不由升起了一丝畏惧。
但她毕竟是赵长盈的母亲,又是慕容世家出身,自然不会在自己儿子面前露怯。
“怎么?你这不孝子教训完了小辈,如今连我这个娘也要一起教训吗?”
徐长盈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因为母亲的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