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嫁给他,还想找漂亮姑娘。
“媳妇,快吃点东西,饿了吧。”
酒宴过后,宾客尽散,杨建国急忙准备了几样饭菜。
他还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红酒,打算与江天爱共度浪漫时光。
“老公,你怎么有红酒?”
这时代红酒实属罕见。
当然,这红酒并非购买,而是杨建国从随身世界的大超市中带出的最贵佳酿。
“这红酒不易醉人,很适合女性。”
“咱们今天结婚,怎能不庆祝?”
说着,杨建国为江天爱斟酒。
突然,门外传来声响。
杨建国转头,只见一个小脑袋从窗户探出,瞬间认出是埲梗。
“老公……”
江天问,却被杨建国以眼神制止。
“媳妇,你说咱这院子里,哪家最富裕?”
杨建国话锋一转。
“我哪知道,我才来几次。”
江天爱看杨建国的神色,便知他又在打鬼主意,却也配合起来。
“嘿,告诉你,最富裕的是一大爷易中海家。”
“表面看和咱们一样,私下里肯定吃好喝好。”
杨建国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窗户。
小脑袋又露了出来,埲梗仍在。
“一大爷赚那么多啊?”
关于易中海的情况,杨建国早已告知江天爱。
此刻再提,江天爱自然明白杨建国是故意说给门外人听的。
“没错,他是这院里的头一号人物。”
“我觉得这院里的人都太憨直了,这么个有钱人,随便动动就能让大家日子滋润。”
“秦家过得紧巴,那是他们自个儿不争气。”
“我要是埲梗,就盯上了一大爷家,多去光顾几次,还用愁没肉吃?”
“一大爷丢了东西也不会计较,肯定跟傻柱似的不当回事。”
“换作别家,你敢伸手早就报警把你抓了。”
杨建国笑得得意,盼着埲梗听了他的话赶紧行动。
埲梗去偷易中海,杨建国心里有数,肯定没问题。
就像傻柱那样,压根儿不会有人问起。
那是他儿子,他能怎么着?
“老公,还是你厉害,这院里的人情世故你看得透透的。”
“埲梗也是笨,一大爷家那么有钱他不去,不然哪至于馋肉吃。”
江天爱附和着,脸上挂着笑,心里觉得杨建国真是狡猾。
“好了,撤吧。”
杨建国一眼瞥见埲梗已经往前院跑去了,这场戏该落幕了。
“老公,你可真使坏,撺掇埲梗去偷易中海。”
张天爱无奈地看向杨建国,教小孩子偷东西可不是好事。
“反正他迟早要偷,不如挑易中海下手。”
“偷别人,易中海还得帮着遮掩,偷他自己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儿子不偷他偷谁?”
杨建国毫不在意。
偷易中海正合适。
要是偷了许大茂或者别人家,肯定得追究。
到时候埲梗就知道偷窃的后果了,被教训一顿,以后也就不敢了。
就像剧里演的,埲梗一直偷傻柱,偷许大茂那一次闹大了,就再也不敢动别人了。
可以说,那次许大茂的事,算是把埲梗从偷窃的路上给拽回来了。
杨建国让埲梗去偷易中海,就不会受罚。
易中海肯定和傻柱一样,被偷了也得守口如瓶。
这样下去,埲梗只会越偷越上手,最后难以自拔。
上次偷许大茂的鸡,他就没得到教训。
秦淮茹后来花了十块钱息事宁人,也没跟埲梗提这事儿。
埲梗刚才溜到杨建国窗下,显然是对杨建国有所企图。
杨建国难道不会成为他的目标?他最好去偷别人,别打这儿的主意。
“哥,你回来了,有肉吗?”埲梗回到中院,小当立刻迎了上去。
埲梗偷东西从不瞒着小当。
“没有,杨建国家有人,我没偷到。”
“不过你们稍等,我去一大爷家瞅瞅。”埲梗心有不甘,想起杨建国的话,决定去一大爷家试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