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虫所咬,可这种毒虫极为罕见,除了西域,中原很少有人能得到,而且,这种毒虫的毒性极强,被咬之后,瞬间就能让人死亡,凶手能轻易得到这种毒虫,又能精准地咬在死者颈部,不被人发现,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身手不凡。“你看这里。”楚辞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指尖轻轻点在验尸报告的一处,“这里记载,死者颈部的血洞周围,有淡淡的黑色印记,这应该是毒虫毒液残留的痕迹。而且,这种黑色印记,和工部侍郎尸体上的印记,极为相似,说明杀害他们的,是同一种毒虫,甚至,是同一个凶手。”
顾淮凑近她,目光落在她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个关键线索。而且,这种毒虫极为罕见,只有西域的少数人才能得到,而魏忠与西域使团来往密切,显然,这件事,一定和魏忠脱不了干系。”楚辞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还有我收集到的黑色粉末,昨晚我仔细观察,发现这种粉末质地细腻,而且带有一丝淡淡的异香,不像是中原所有,我怀疑,这种粉末,或许和西域毒虫有关,也可能是凶手身上的香料,若是能查到这种粉末的来源,或许就能找到凶手的身份。”
“嗯,我已经安排人去查验这种黑色粉末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顾淮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另外,暗探也在继续追查魏忠的线索,尤其是他十五年前与你母亲的来往,还有当年御医院秘药丢失的真相,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找到魏忠的罪证。”
楚辞轻轻点头,眼底的坚定愈发强烈。她继续低头,专注地看着验尸报告,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两人挨得很近,她能清晰地闻到顾淮身上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丝清晨的微风气息,那味道让人安心,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额前的一缕碎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眸,也遮住了她眼底的专注。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可还没等她动作,一只温热的手,轻轻伸了过来。
顾淮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物。他将那缕垂落的碎发,轻轻别到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廓,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楚辞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淮指尖的温热,感受到他动作的温柔,感受到他指尖触碰到耳廓时,那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耳廓,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缓缓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淮,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以为,顾淮会有些尴尬,会有些不自然,可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重新看向案上的验尸报告,神色依旧凝重,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动作,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不知道,顾淮刚才的动作,是下意识的本能,还是藏在心底的温柔。可她知道,那一刻,她的心底,充满了暖意,充满了感动,也充满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她轻轻低下头,掩饰着脸上的红晕,重新看向案上的验尸报告,可目光,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专注,脑海里,全是顾淮刚才的模样,全是他温柔的动作。
顾淮坐在她身边,看似专注地看着验尸报告,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温柔。刚才的动作,是他下意识的本能,看到她垂落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眸,他就忍不住想要伸手,为她别到耳后。触碰到她耳廓的那一刻,他也感受到了一阵细微的战栗,心底的柔软,瞬间被放大,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只能将那份温柔,悄悄藏在心底。
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们还有案子要查,还有真相要找,还有亲人的冤屈要洗雪。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守护她的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眼底的温柔与心疼。他只能默默守护着她,默默陪着她,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等到所有的凶手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再告诉她,心底的那份心意。
楚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涟漪,强迫自己专注于验尸报告。可她的脸颊,依旧滚烫,心跳,依旧急促。她知道,从顾淮为她别起碎发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他们之间,不再仅仅是并肩作战的搭档,不再仅仅是为了亲人报仇的同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多了一份默默的守护,多了一份彼此的牵挂。
“这里还有一处疑点。”楚辞努力压下心底的慌乱,指尖轻轻点在验尸报告上,“死者的指甲缝里,除了黑色粉末,还有一丝细微的丝线,这种丝线质地细腻,是西域特有的桑蚕丝,中原很少有人能得到。这说明,凶手很可能穿着带有西域桑蚕丝的衣物,或者,凶手与西域有着密切的关联。”
顾淮回过神,看向她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你说得对,这又是一个关键线索。我立刻安排暗探,追查这种西域桑蚕丝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的踪迹。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