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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张归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汗水顺着眉骨滑进眼睛，蛰得生疼，"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陈霜霜站在通道深处，指着门口的方向，眼眶发红，但手稳得像块铁。她咬着下唇没说话，枪口始终没有偏移一毫米，呼吸压到最浅最慢，像一尊钉在原地的雕塑。她的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随时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击发――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大的信任。

苏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哭腔，却拼命压着，像是把所有的恐惧都咽回了肚子里："通道尽头左转，有个控制室，关掉那里的系统，门就会重新打开！快！你们只有十五秒！"

张归一和林潇同时松手，两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脚步声在通道里炸开，带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林潇的右腿已经有些发麻，起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但张归一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互相拖着往前狂奔。

身后，铁门轰然落地，震得整条通道都在抖，头顶的灯管晃了两下，墙壁上的碎灰簌簌往下掉。灰尘在灯光里翻滚，像一场微型的沙尘暴，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了里面。

通道里只剩下回声，和越来越近的枪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