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因为没有亲人,再加上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在面对风烬时,她难免有些不自在,也掌握不好度。
但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虞禾放松了许多。她决定像普通兄妹一样和风烬一起生活,直到他正式回归豪门。
虽然虞禾没有哥哥,但她见过从前的朋友是怎么和自家哥哥相处的。
再不济,还有小说和电视剧呢。
照葫芦画瓢就行,问题不大,虞禾心想。
她扶了下风烬的肩膀,手感不错,怪结实的。
她大咧咧道:“哥你转过去,我帮你擦药。”
风烬这次没逞强,毕竟背后的伤,他是真的涂不到。
而且妹妹帮哥哥涂药好像也挺正常的,风烬这样对自己说。
“你不把衣服脱掉吗?”虞禾问。
风烬有些犹豫,眼神飘了下,好死不死正对上她的眼睛。
女孩语气真诚,眼眸清澈。没有一丝杂念的样子,倒显得他想法太多。
裸个上半身而已,没什么的,况且只是为了上药。
风烬再次对自己说。
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不过两秒,白色背心就被脱了下来。
宽阔的背肌映入眼帘,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看得虞禾眉心皱起。
肩头和背部有着明显的交界线,那是整日顶着太阳工作,被晒黑的痕迹。
虞禾自觉自己眼眶浅,看到这些总忍不住脑补风烬过得有多苦,感性上头,难免眼角湿红。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些什么,却先换来了风烬对她的安慰。
“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不疼。”
虞禾听见他这么说,手指放在那片淤青上,按了下,换来风烬一声闷哼。
她有些恶劣地哼了声,“不是不疼吗?”
她还没怎么用力呢,他就受不了了。
风烬:“……”
看见他吃瘪,虞禾打算见好就收,不欺负风烬了。
她挤出一坨药膏,涂在淤青上,轻轻揉开。
风烬轻颤了下,后背再次绷紧。
药膏乍一接触皮肤有些凉,但女孩抹药的手却是温热的,轻柔的动作还让他有点痒。
虞禾感受到男人的反应,问:“又弄疼你了?”
风烬轻摇头,“没,药膏有点凉。”
虞禾继续手下的动作,“涂开就好了。”
药膏是活血化瘀的,涂上之后还要配合按揉,促进吸收。
虞禾把手掌搓热,还哈了口热气,这才按上去。
她的力道比抹药膏时重了些,掌心也更烫,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漫开,仿佛揉进了更深的地方。
呼吸也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重,气息一股股喷洒在他的后背,风烬似乎都闻到了那股牙膏的清凉薄荷香。
淡淡的,很……
好闻。
风烬脊背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好像过分在意虞禾和动作和气息了。
只是涂个药而已,他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背后的淤青好不容易按揉完,虞禾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副身体有些弱,体力跟不上,她才揉了十几分钟,手就已经开始发酸了。
她甩了甩手,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戳了下风烬。
“哥,你转过来吧,我帮你把前面涂一下。”
虞禾刚想伸手,方才还一动不动跟打坐和尚一样的风烬,倏然拿走了她手里的药膏。
“我自己来。”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虞禾猜测是他刚才一直没说话的缘故。
她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风烬点头,往床边走,背对着她,语气听起来有些冷淡。
“嗯。”
虞禾:“……”
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能怎么样?
完全变脸王来的。
还有他刚才的举动是怎么回事,是在躲着她吗?
虞禾搞不懂风烬,一阵冷一阵暖的。天气一样反复无常。
而且她刚才还注意到了风烬额头上的薄汗。出力的不是她吗,他怎么也出了汗?
疼出来的?
虞禾倒是想问,但对方却连正眼都没给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