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啊。”
喻觅双哭笑不得,哪有什么也不应该的,大家的命都是命,让她眼睁睁看着栾鹤出事她也做不到。
“这是爱人的天性,不是大男子主义。”
栾鹤挑眉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了,又提起白锦书:“你叫白锦书来,是因为觉得我可能想见她?”
在关于白锦书的问题上,他必须问清楚。
别以为他刚刚没听见白锦书说什么,她想把喻觅双抢走!
栾鹤眼神一厉。
喻觅双顿了一下,然后她选择诚实地说:“医生说你身体没问题了,但就是醒不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醒,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最后只能什么都试试。”
栾鹤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还有些凉,但握得很稳:“你叫我自己就会醒,不需要别人。”
喻觅双的鼻尖一酸,眼眶又烫起来。她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哭,她怕栾鹤又问为什么,她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让白锦书来。
所以她故意用一种带着点质问的语气说:“是吗?那我叫了你好多天你怎么不醒?我就随便喊个美女过来,你就醒了。栾鹤,你是不是好色?等身体养好了我要好好跟你算这笔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