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昌天能够跟上的?”
邬凤原本延展的手握紧成拳,整个人都是紧张的表情,“你敢动他?”
“话倒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嘛邬总,动什么动的秦飞又不是碉堡。”陆容渡绕走道邬凤的身后缓缓道出,“祁巍,周显生,我,秦飞,你。”
“五个人,知道你和秦飞的关系。”
“可是现在,祁巍却卸磨杀驴。”陆容渡想了想,“啊没有说秦飞是驴的意思。”
然后继续道,“都是自己儿子,为什么祁绍能够成为太子爷,而秦飞却要成为铺路的人?祁巍老爷子想来也是不太喜欢秦飞吧?”
邬凤嗤笑了一声,“你不是吧?搞离间那一套吗?”
“害,那玩意儿我玩不太转。”陆容渡也实诚,直接说出了心里话,“我说这些,不过是向和你投个心意。虽然祁巍和邬总您,你俩之间的过往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如果周显生和祁绍之间无法形成两相掣肘的形式,你们老一辈的董事,都吃不了好处对吧?”
说到这里,陆容渡才算是真的达到了拿捏邬凤痛处的地步。
邬凤真的怕的,是祁绍对自己的恨意吗?是祁巍对秦飞的防备?是陆容渡想争得一席董事之位的野心?
都算不上。
她真正担心的,其实是整个公司的改变。
前面种种,或许会让邬凤擦伤些外皮。可若周显生和祁绍联手,对整个公司进行改革,才是真的拔起了他们这群老董事栽培下的心血。
陆容渡乘胜追击,“原谅绿或许是老祁总的保护色――当然这点我也不清楚,也没查过――当然我也不至于这么下品。”
听闻此话的邬凤多少心里有些疑惑。
你还不够下品?
陆容渡继续道,“不过咱这两位小总谁上位了,都少不了先割咱老董事们一波血吧?”
“你打算怎么做呢?”
陆容渡微微一笑,邬凤果然开始上钩了。
“首先,我坚定不移跟进小周总的所有计划。其次,我需要你在董事决议上,投周显生一票。”
“我能得到什么?”邬凤看着陆容渡。
“古合娱乐。”陆容渡缓缓说出。
邬凤皱了皱眉,“古合?”
“没错。”
陆容渡转身,正对着邬凤。
这是温省上一个老东家,那个逼着温省卖掉节操的公司。
原本陆容渡就看这公司不顺眼,他还是素人的时候,就听闻古合旗下的艺人在面对金主们的时候是有些不由自主的。
进了这行后,陆容渡摸清了古合的门路。
的确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所以陆容渡卖起来才算是毫无心里障碍。
邬凤追问,“你有古合的股权?”
“没有啊,要那公司的股权干啥,等赔吗?”陆容渡否认掉了。
那你还给我?
邬凤也是满胸的郁闷不知道往哪里说。
“哎哟我的姐姐,谁说给你现在的古合娱乐了。”陆容渡又掏出手机,“我虽然不是名义上的控股人,可是我手下的艺人是啊。”
“许芳?”
“不是,是容洛。”
当年害得容洛和温省同跑一场试镜的,就是这家古合。
要是当初知道,暴打温省一顿,会让他这么多年都忘不了的话,陆容渡是说什么都要多给温省套一层麻袋的啊!
所以陆容渡慢慢受了些散股,等手里拿着的差不多了再直接去和古合的董事买,可名义上的控股人,却是容洛。
陆容渡的理财经纪人不止一次地劝阻着他这种拿钱往坑里砸的行为,“陆哥,你这图什么啊?古合这股价跳得我都心惊胆颤的,你咋还买进啊?”
陆容渡大手一挥,“你不懂,这是潜力股。”
结果到了现在,成为了邬凤隐退的好去处。
众人都以为邬凤留在股东大会上,是因为和祁巍之间余情未了。
可陆容渡却不觉得。
若是余情未了,祁绍怎么会和周显生如此过不去?
若是邬凤和祁巍伉俪情深,那秦飞的存在怎么不会威胁到祁绍的地位?
就连祁绍尚且不知道秦飞的存在,说明邬凤野心不强。不然换做是陆容渡,怎么也得从老爷子手下的资产里搞过来六成。
可邬凤的不作为,和扎根董事毫无离开趋势的行为之间,却形成了冲突。
只有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