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头,朝着正在对周显生的菜大快朵颐的郭敬说道,“敬哥哥,菜给我留点儿。”
“嗯好。”
“还有那广告就不要了。”
“嗯好。”
郭敬脑子里已经放空,只顾着吃面前的菜,却并没有听清陆容渡在说什么。
“你和祁绍的婚礼我来当主持人。”
“嗯好。”
“什么?”终于触到了那根弦上,郭敬转头怒吼道,“你再瞎说,我就让你没戏拍。”
“我听敬哥哥的。”
徐东臣也跟着打趣,学陆容渡一起叫敬哥哥道。
陆容渡脸上堆满了谄媚,“那你和那蒋导演说一说,我等过两天恢复了,再来。”
“用不着。”周显生从桌上夹了满满一碗的菜,里面以肉居多。
然后捧到了陆容渡的面前,“张嘴。”
陆容渡乖巧的张嘴,然后被塞了满满一嘴的红烧肉。
他开心的双眼眯起,活像一只小猫一样。
“你病好了,跟我回北京,在那边我有私人医生,可以帮你去掉疤痕。”周显生边喂边说。
陆容渡举起一只手示意他停下投食。
“第一,合同怎么办?可别忘了咱俩,还有赌约呢”。陆容渡趁周显生不注意,突然张口将他筷中的肉吃进了嘴里,“第二,你怎么有呢私人医生是专治疤痕的?又是什么神奇故事吗?”
还没等周显生回答,徐东臣那边却传来了新的消息。
“老几位,新情况。”
徐东臣面色凝重,将手机放到了三人面前,上面是他自己和容洛一起出游的图片。
恰好是之前,温省拿来威胁陆容渡的那些照片。
“他说,如果他自己接不了这戏的话,我和容洛都没有好过的。“
陆容渡远远的就瞅见了。
本来这些照片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两人动作亲密了些。
容洛一向喜欢黏人,和徐东臣好不容易一起出去旅游了一次,行为亲密了些也很正常。
可若是落到了温省的手里,他又别有用心。
这些照片无论如何都会对容洛以后的发展。
陆容渡生气的敲了一下床,“他可真是成功地把自己往作死的路上引。”
“你是怎么想的?”周显生又从桌上夹了满满的一碗菜。
“敬哥哥,你怎么想?”陆容渡凡把问题抛给了正在身旁的郭静。
郭敬吃的满嘴油,听闻此,马上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将嘴擦了擦,“老规矩呗,先让他狂一段时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陆容渡一脸胜券在握,看着周显生和徐东臣两人,“他以前的黑料也不过就是潜规则罢了,业务上还算过得去。正好,这场戏就随了他的意,让他的短板直接的暴露在大家面前,不是更好的证明吗?”
徐东臣点了点头,“那我这个倒霉蛋?”
他下之意是,你们二位神仙斗法,引起哪般的腥风血雨我都不在意,可别拿我当枪使呀。
“不倒霉不倒霉,你当一个联合导演。”陆容渡坏笑着,把头侧靠在了手上,一脸笑意看向了自己的东家,周显生。
“我可是答应了你友情出演王导演的戏呢。”他笑得更厉害了,“这场戏不如就让王导当主导演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危机处理的能力呢?”郭敬在一边嘴里塞满了东西赞叹道,活像一只仓鼠,“你要是不当演员到我手下来当公关,不出一年能做的比我大部分的公关实习都好。”
“没办法,长了这么一张帅脸可不能浪费了。”陆容渡有些骄傲,“如何?”
郭敬骂骂咧咧地将头转了过去,将注意力放在了身前的菜上。
“我觉着可以。”徐东臣点头道。
陆容渡连这个打算唯一的缺点都给补上了,这简直是挖了一个大坑,直接等着温省往里跳。
“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和我回北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