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怎么都扯不开,拔出帝乙剑去割绳子,手忙脚乱中割破了手,一汪血流出来,却也不觉得疼。
割断麻绳,扯开麻袋,露出里面一汪血的孩童来。
不是宜鳩,又是谁呢。
小小的宜鳩不过十岁,在麻袋里也被五花大绑,小小的一个人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姐姐姐”
身上打了一个寒战,眼泪唰地一下滚了下来,一颗心碎成千万块,碎成了一片齑粉,我抱着宜鳩
我抱着宜鳩,摸着他沾满血的小脸哭,“宜鳩,宜鳩先生!救救弟弟!救救弟弟吧!先生!”
谢先生有马车,我们带着宜鳩很快就能出山,出了山很快进郢都王城,很快就能找到医官。
谢先生跪扑下来,就要去抱起宜鳩,可被萧铎一声“谢先生”就拦了下去。
那人不急不躁地踱步走来,虽在微微笑着,可眸中神色冰冷,说出口的话亦是凉透了人心,“谢先生手里的诏令,只能带走一个人。”
这真叫人绝望啊。
一颗心堵得满满当当的,堵着,塞着,噎着,满腹的心事四下乱撞,撞得人心绪不宁,撞得人额头生痛,却寻不到一个出口。
难怪,难怪他说诏令并没有什么用。
我抬头望萧铎,他就立在一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眸中冰冷,再没有一点儿温和,也再寻不到一丝的情愫。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