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怒气冲冲地说道:
“鸣人受了他们那么多年的欺负,让他们吃点苦头怎么了?!
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这么多年一点记性都不长。”
“当初我刚来木叶的时候敢来欺负我,现在竟然还敢来欺负我的儿子?!
真是给他们脸给多了,我看这群家伙就是欠揍!不收拾不行!!”
听着妻子那满含愤怒的话语,水门十分从心的选择了闭嘴。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默默朝妻子那旁靠近了半步,以显示立场上的绝对忠诚。
玖辛奈无视了身旁汗流浃背的水门,朝上空高声喊道:
“鸣人!别听你爸爸胡说!听妈妈的话,给我狠狠地揍他!!!”
而就在他们身后的巨大牢门内,传来了一阵忍无可忍的咆哮声:
“吵死了!!!”
“你们要吵去别的地方吵去!!别来打扰老夫睡觉!!!”
话音未落,一条庞大的橙红色的尾巴便向牢门横扫而过,将意识的整个底面都震得嗡嗡作响。
……
现实中,鸣人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耳朵。
虽然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个动作对隔绝脑海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实质作用。
鸣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己一直都很喜欢老爸和老妈在自己脑海中吵吵闹闹的感觉。
哪怕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两年的时间,他也从未感到过有一分一毫的厌烦。
毕竟……那被父母关注与关爱着的感觉,是两年前的自己只能在梦中才能拥有的。
但那偶尔从脑海中蹦出来的,震耳欲聋的哈气声,那可就另说了……
想到这里,鸣人的小脸不禁有些微微扭曲。
被鸣人压在地上的男人显然察觉到了身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极度小心地把那张已经肿得看不出原貌的脸转了过来。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敢动,只是小心翼翼地用那勉强能睁开的眼睛看着鸣人,用眼神询问着鸣人是否是放过了自己。
鸣人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揍成猪头的男人,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皱了皱眉头,沉思了片刻后,用奶里奶气的声音认真询问道:
“喂,你……知道错了吗?”
男人疯狂点头,语气急促的回应道: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错在哪?”
“错在,错在……”
男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的眼珠子在肿胀的眼眶里拼命转动,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着,但却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嗯?”
看着眼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男人,鸣人的眉头微微一挑,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拳头挡住了午后从他正后方斜射过来的阳光,在男人那张肿得几乎无法辨认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圆形的阴影。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委屈地大喊道:
“大人,祖宗!!我承认,我承认以前确实说过您的坏话,但自从您上次教训……教育过我之后,
我可真的、真的一句关于您的坏话也没有再说过了!
您要信我啊!!我是冤枉的……我是真的冤啊!!!”
听着男人鬼哭狼嚎般的辩解,鸣人坦然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确实,自从上次我把你打成猪头之后,你确实老实了不少。”
“那,那您为什么……”
鸣人摇了摇头,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厌恶:
“你犯的错,不是在我身上。”
“……啊?”
男人的嘴巴张成了“o”形,那双已经肿得看不清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鸣人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朝面前的男人说道:
“你……说过吧?当着那群狐朋狗友的面,得意洋洋地说‘宇智波一族活该灭族’!这样的话……你说过吧!!!”
鸣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些:
“你这个因为偷东西被木叶警备队关了好好几天的混蛋,竟然敢得意洋洋地说这种话!!”
他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高高举起拳头,声音拔高了几度:
“像你这样的蛀虫,就该――”
正当鸣人的拳头即将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