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陪着她找导员,一直相信她,站在她这边。
什么是朋友?
虞桃想,她大概是明白了。
“哎呀,”林霖抽了张纸递给虞桃,“你可别哭,我最见不得女生哭了。”
虞桃接过纸巾,努力挤出来一个不大好看的笑,“我才没有要哭呢。”
徐清雅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桃桃。”
“你叔叔呢?他对你这么好,把你接去他家住,还给你买衣服什么的。”
“出了这样的事,他不知道吗?”
徐清雅一说,林霖也才反应过来,“是哦,两天了,你叔叔不知道这件事吗?”
虞桃垂下眼睛,手里的纸巾被攥成了团。
“他”
“他还在国外出差,我不想打扰他。”
林霖想了想,说:“学校处理不得当,这件事你自己解决不了。”
“还是得有家长出面。你叔叔来不了的话,我让我爸来。”
“等会儿我再给他打电话,再打不通,上完下午的课我去他公司找他。反正他认识校长,让他去跟校长说。”
虞桃心脏一颤,音量都提高了一点:“不用了!”
意识到自己反应好像有点大,虞桃又补充说:“我,呃,我先联系我叔叔吧。不麻烦你们了。”
虞桃这样说,林霖点了点头,“那行。”
“你叔叔要是回不来,我再去找我爸。”
虞桃抿了抿唇。
实际上,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沈修屿,只是不想林霖去联系他,打扰他工作。
都柏林。酒店。
经过不间断三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沈修屿有些头疼。
工作上的问题比他预计的更难解决,今天才刚有点眉目。他打算回酒店睡几小时再去公司。
手机早就没电了。沈修屿给手机充上电,转身去浴室洗澡。
二十分钟后,他洗完了澡,回到床边准备睡觉。
睡觉之前,他把手机开机。
两天没联系虞桃,不知道她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手机一开机,手机微信就弹出了司机和刘姨的消息。
司机说,太太看起来情绪不好,今天上学也没让他送。
刘姨说,太太这两天吃饭吃的很少,好像是有心事。
沈修屿伸手摁了摁太阳穴,强行压下疲惫导致的生理性头疼。
他正要给虞桃打电话,酒店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沈总,我有事汇报。”秘书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沈修屿放下手机,走到门口开了门,“什么事?”
“沈总,太太出事了。”秘书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