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倒是好马技。”陈晨虽在笑,但眼神却冷极了。
许柔依明显不是初学,还格外地不要命,刚刚那个弯道障碍,他玩儿了这么多年马都不敢用那个速度去过。
许柔依坐在马上笑容明媚,朝陈晨挑眉,略带了些挑衅,“陈少可要愿赌服输。”
“自然。”陈晨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不以为意道,“你想要我干什么?送你车?房?或者让我陪你一晚也不是不行。”
他暧昧地笑出声,完全没把许柔依放在眼里。
许柔依站在他的对面,精致的小脸还是笑着,但眼神却没有半分笑意,冷极了,像刚出鞘的剑刃。
“那陈少跪下来学几声狗叫吧。”
她笑盈盈,声音也温温柔柔的,但说出的话却让众人一愣。
“你他妈有病吧!”陈晨顿时黑了脸。
“不行吗?”许柔依像是说错了话,瞪大了眼睛像是有些害怕,“我还以为陈少君子一诺值千金。原来就连几声狗叫也玩不起啊。”
霍念念冷眼旁观,“许小姐未免太较真了,陈晨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许柔依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念念,“那要不霍小姐陪陈少一晚,这赌注就一笔勾销了。”
霍念念黑了脸,语气一沉,“你说什么!?”
许柔依笑了笑,“玩笑要别人觉得好笑才叫玩笑,霍小姐这么慷慨,却又不敢承担,那么下次就清霍小姐闭嘴。”
霍念念咬唇看了宋聿之一眼,却发现男人定定地看着许柔依,根本没注意她。
一旁的顾寻看许柔依这么怼霍念念就差挥拳鼓舞了。
他凑到沈静枝耳边,“老婆,终于有人治治霍家这个死绿茶了!真不愧是嫂子啊!”
顾寻小时候被霍念念坑过,两家人聚会时就因为没搭理霍念念,就被告状欺负她,害得顾寻百口莫辩,被带回家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
至此他就知道霍念念是个黑心儿的,根本不是表面清纯小白花的样子。
沈静枝向来对霍念念不感冒,尽管母亲和霍夫人是好闺蜜,霍夫人对她也很好,但她的直觉始终让她对霍念念敬而远之,更不要说认识顾寻后被顾寻耳提面命不要靠近霍念念。
二人看到霍念念吃瘪,此刻不约而同幸灾乐祸起来,对许柔依也是更加敬佩。
许柔依转头继续看着陈晨,“跪下学狗叫确实是我开玩笑的,只是没想到陈少这么输不起。下次陈少想玩儿这些还是请三思而后行。”
她好似真诚地在建议,语气却让陈晨脸色更差,怒火攻心,口不择道,“你会骑马下午还装新手,骗我让了你三分钟!不然我不可能会输!”
说着他越发激动,“贱女人你就是在陆肆面前装纯!想钓凯子!看不起我的身份是吧!老子的身份地位是你这辈子都够不上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脸色皆是一变。
许柔依仍然端坐在马上,身子顿了顿,有些不敢看陆肆远的眼神。
毕竟自己下午在陆肆远面前表现得确实是新手的样子,好几次装蠢差点把他气晕。
陆肆远看女人僵着身子不敢回头的样子轻轻一笑。
场面自陈晨说完话后就安静下来,牵扯到陆肆远,没有人敢贸然开口。
陈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恢复了理智,咬紧了牙关不敢再说。
此时陆肆远的笑显得格外明显,众人看向陆肆远。
他推开马场的门栏,慢条斯理地走到许柔依的马边,“下午她装新手那是我俩的情趣,你懂什么?又没装给你看。”
陈晨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后知后觉从陆肆远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他对许柔依的感情或许并不简单。
顾寻在一旁面色古怪,“陆哥牛逼,还是他玩儿得花。”他弯腰,脑袋在沈静枝颈窝拱了拱,“老婆,下次你也教我,我也不会嘛~”
“滚。”沈静枝面无表情推开了顾寻毛绒绒的脑袋。
顾寻掩面,“无情。我找陆哥教。”
沈静枝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你可闭嘴吧。”
顾寻看沈静枝又到了炸毛点,乖巧做了个嘴巴拉链拉上的手势,不再说话。
另一边陆肆远面无表情看着陈晨,尽管还是仰视的姿势,但气势却格外的吓人。
“这个赌约她开玩笑的,我认真了。”说着拿过许柔依的鞭子一甩,陈晨的马受到惊吓,抬起前蹄嘶吼。
陈晨猝不及防被甩下了马,整个人都被摔懵了,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五脏六腑的疼痛,紧接着的就是马儿

